薄奕辰眼底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金色的瞳孔彻底被浓墨般的情愫覆盖,偏执、滚烫、眷恋,尽数倾泻而出。
缠绵的吻愈发深沉。
他抱着她,尾巴轻转,踏入身后的卧室。
房门在身后合上的那一刻,走廊里最后一缕壁灯的微光被彻底隔绝。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月光透过半掩的纱帘漫进来,在地毯上铺了一层极薄的银白。
薄奕辰的呼吸在黑暗中格外清晰,每一次吐息都像被什么压着,又压不住地往上翻涌。
他抱着她走到床边,却没有立刻将她放下。
薇尔莉特被他的手臂和蛇尾双重禁锢着,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能清晰感觉到他心跳的力度。
他把她轻轻放在床沿,蛇尾顺势盘绕上来,覆着极薄鳞片的尾尖绕过她的脚踝,冰凉的触感激得她微微一颤。
“冷?”
他立刻停下所有动作,声音还是哑的,但问得极其认真。
金色的眸子在黑暗中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不是冷。”她伸手碰了碰他紧绷的下颌线,“是你的鳞片太凉了,还挺舒服。”
他喉结滚了一下,没有说话。
薄奕辰蛇尾又收紧了一点,让那片冰凉的鳞片更贴紧她的皮肤。
他低头吻她。
从她的额头开始,沿着眉心、鼻梁、颧骨的弧线一点点往下。
每一下触碰都像在确认。
又像在索取某种他等了太久太久的许可。
他的嘴唇在她颈侧停留了很久,呼吸越来越重,喉间溢出极低的、近乎呢喃的音节。
她的名字。
一遍又一遍。
那片五彩斑斓的黑色鳞片在黑暗中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从尾尖一路蔓延到他腰腹的人鳞交界处。
他的腰间有一处小小的伤疤,是他小时候在斗兽场留下来的。
薇尔莉特的手不自觉地覆上那道伤疤,指尖轻轻摩挲过微凸的疤痕组织。
他的呼吸骤然一滞。
“……别看。”
薄奕辰偏过头,想侧身避开她的触碰,声音里带着一丝极细微的难堪,“很丑。”
她没有移开手,反而沿着那道伤疤的纹路缓缓向上。
从锁骨滑到肩膀,再从肩膀滑到他微微翕动的喉结。
“不丑。”
他的眼眶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