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英召打结丢掉,洗去身上淫水尿液混杂的痕迹,又擦沐浴露。他生活精细讲究,前胸后背私处都要用不同的沐浴露类型。观妙托腮躺在浴缸里看他,当作是泡澡时的消遣。 项英召觉得别扭,“别看了。” 向观妙袒露身体没什么,开灯不开灯穿衣不穿衣数不清做过多少次,没有哪里是她没看过的。但淋浴间一面靠墙三面玻璃,他感觉自己像个做工精致的成人玩偶,被装在透明展示盒里,还一丝不挂地全方面展示。 想象力唯有在此刻是跃进的,艺术积累极大地反哺了胡思乱想。 观妙莫名其妙看着项英召突然忸怩,关掉花洒过来,迈进浴缸前还用手略微遮挡勃起的腿间,没遮住。 打了一排耳钉的耳廓鲜红得要滴血,那张冷冰冰的酷哥脸面靥绯红,堪称艳丽。 “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