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就上,不行就滚!
朱由校还不信,勛贵之中,还提拔不出能人了。
处理完勛贵营的整顿事宜后,朱由校的目光如鹰集般转向他人。
司礼监隨堂太监王体乾。
或者说是福王!
“奴婢王体乾,拜见皇爷。”
朱由校看著王体乾的模样,感慨一声,说道:“王大档此行瘦了,也黑了。”
被皇帝记掛,王体乾受宠若惊,赶忙说道:“为陛下办事,瘦一点,黑一点不算什么,倒是陛下日理万机,比老奴做的这些微薄之事操劳多了。”
好话谁都喜欢。
朱由校面带微笑,说道:“你的功劳,朕记著,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且回乾清宫回话!”
皇帝的仪仗穿过重重宫门,很快回到了乾清宫。
朱由校径直步入东暖阁,阁內的烛火早已点亮,將御案照得通明。
朱由校坐定之后,便对著王体乾问道:“福王如何了?”
王体乾老实回答道:“启奏陛下,福王已经进住十王府了。”
朱由校点了点头,再问道:“路上如此拖咨,为何?”
王体乾缓缓解释道:“道路泥泞,本就难走,且福王又。。:
“又如何?”
王体乾想著福王倔傲的神情,说道:“福王自翊神宗亲子,常常不顾奴婢催促,这才拖慢了行程。”
“哦?”
皇帝没有意料之中的愤怒,让王体乾有些紧张。
“朕听闻,福王生了疮,可是?”
咕嚕王体乾额头渐冒细汗,陛下连此事都知道?
这老太监不敢再隱瞒皇帝了,赶忙说道:
“是,福王是生了皰疹疮子。”
“此行去了洛阳,洛阳如何了,当地百姓对福王的態度如何?”
王体乾老实回答,说道:“洛阳百姓困顿,对福王怨恨多於喜爱。”
“此番前去宣旨,听闻还出了谋逆之事?”
王体乾当即说道:“启奏陛下,確有其事,福王府护卫指挥使陈良弼带兵围了奴婢与駙马都尉所在的驛馆。”
朱由校眼神闪烁,问道:“这背后,可有福王的影子?”
若是之前,王体乾肯定会暗示有福王在后面推波助澜的。
但前面被皇帝一番警告,王体乾不敢欺瞒皇帝,老实说道:“应是陈良弼擅作主张,与福王无关。”
得到了这些答案之后,朱由校脸上露出笑容,对著王体乾赞道::“洛阳此行,王大档办得妥当。”
王体乾伏地叩首,额头紧贴金砖:“奴婢不过尽本分,全赖陛下圣明。”
“起来罢。”
皇帝抬手示意,侍立一旁的魏朝连忙捧出鎏金托盘,上覆明黄绸缎。
朱由校掀开绸缎,露出三件御赐之物:一柄嵌宝象牙拂尘、一枚羊脂玉带板,另有一道明黄敕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