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场上杀声震天,哪里还看得出月前那副飢肠的模样?
可见这大明的兵,只要粮餉不断,刀刃自然就快起来了!
“尔等好生操练,日后为朕平定建奴!”
被皇帝夸讚,加上有赏赐。
校场之上,数百新营士卒如刀劈斧削般齐齐跪倒,震天动地的口號声骤然炸响:
“能打胜仗!”
“作风优良!”
“绝对忠诚!”
“陛下万岁!”
那声浪犹如惊雷滚过校场,震得尘土飞扬,
勛贵子弟们不自觉地后退半步,他们望著这些曾经被自己笑的泥腿子,此刻却如出鞘利刃般锋芒毕露,不由得面面相。
输给这样的虎狼之师,倒也不算辱没了祖宗威名。
然而,他们的想法还没转完,皇帝转而看向勛贵营,目光骤然转冷,说道:“成国公之子朱承宗,箭术尚可;阳武侯薛濂之侄薛釗,枪法未墮祖风,你二人还算对得起腰间玉带。”
朱承宗等人闻言,额头渗出细密汗珠,伏地不敢抬头。
“至於其他人。。:”
朱由校眉头紧皱,脸上的不满之色,那是直接表溢而出。
“忻城伯族子赵之龙,三招败於新营小卒;安远侯之子柳绍宗,刀法软如妇人绣!还有这八个废物。。:”
他指尖划过名单最末十人,语气带著不容置疑,厉声道:“即刻滚出勛贵营,爵位由顺位继承人承袭!”
被点名的勛贵子弟顿时面如土色。
赵之龙膝行两步哀豪:“陛下开恩!臣愿自请戌边。。:”
话音未落,锦衣卫已架起他的双臂往外拖。
柳绍宗更是不堪,直接瘫软在地尿湿了锦袍。
朱由校冷眼脾睨著阶下跪伏求饶的勛贵子弟,眼中寒芒如刀。
这些膏梁子弟,终日里只会吸食大明精血,如今连操练都这般不堪入目。
“朕给了你们整整一月之期。”
天子声音不疾不徐,却似重锤敲在每个人心头。
“一月之后仍是这般废物模样,可见尔等早已忘却祖辈浴血挣来的荣耀。”
他猛地拍案而起,鎏金御座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既然忘了根本,这爵位便与尔等再无干係!
大明不养閒人,能者居上,庸者,就跪著看別人登高罢!”
朱由校冷冽的目光如刀锋般掠过阶下勛贵,每个字都似冰锥刺入骨髓,说道:
“朕再予尔等三月之期,若下次演武再败於新营,这十人,便是尔等的下场!”
眾勛贵顿觉五雷轰顶,仿佛宗庙里的祖宗牌位都压在了脊樑上。
这位少年天子要的,分明是能提刀上马的悍將,而非锦衣玉食的紈。
可望著校场上杀气腾腾的新营锐卒,他们紧的拳头里儘是冷汗。
三个月,要如何將他们这群养尊处优的膏粱子弟,磨链成能胜过虎狼之师的劲旅?
勛贵子弟的想法,朱由校心知肚明,他还是那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