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尘赐卿肃清宫闈,玉板喻卿冰心玉质。”
朱由校目光扫过王体乾微微颤抖的双手,缓缓说道:“至於这道敕书,擢大鐺为司礼监秉笔太监,兼內书堂教育,另外,朕欲重启西厂,此事朕也交到你的手上。“
魏朝闻言瞳孔骤缩,袍下的手指不自觉紧。
王体乾闻言,嘴差点笑歪了。
內书堂是教授太监读书识字的地方。
太监通过內书堂形成“文官化”群体,与外朝抗衡。
相当於后世的黄埔军校。
他负责此事,岂不是陛下想要提拔他做司礼监掌印太监?
至於西厂。。:
那更是权柄极重!
王体乾呼吸急促,但此刻却还保留理智,只见其重重叩首,说道:“奴婢惶恐!司礼监秉笔之职干係重大,內书堂、西厂之事更是权柄极重,奴婢才疏学浅,恐难堪重任,奴婢只望著陪在陛下身侧侍奉,无他求。“
“朕知你与內官素有,但能顶著三百护卫的刀锋,替朕从福王府掏出五百万两银子,这样的胆识,满朝宦官谁人可比?”
朱由校语气重带著不容拒绝。
“朕金口玉言,难道你还要朕收回成命不成?”
王体乾闻言,不敢再推辞了。
再推辞,那就有些不礼貌了。
他猛地以头抢地,高呼道:“奴婢愿为陛下肝脑涂地!”
“记住今日的话。”
朱由校摩著青玉镇纸,忽然轻笑:“听说大鐺此去洛阳,还有做笔录日记?『
王体乾心中一惊,知晓自己此行洛阳,那是给皇帝看光了,宛如没穿衣服一般。
他当即点头,说道:“奴婢確有记录一路上见闻。”
说著,从怀中掏出一本厚厚的笔记。
魏朝將其递至御前,朱由校打开『日记本”之后,看了几页,有些异的警了王体乾一眼。
“大鐺当真是用心了。”
正常人谁写日记?
而且王体乾所书日记,事无巨细,尤其是喜欢写一些底层百姓的事情,分明是阉人版的《大明洛阳行》。
朱由校看了一些內容,对他认识大明地方,有很大的帮助。
王体乾当即笑著说道:“能为陛下分忧,是奴婢的幸事。”
“舟车劳顿,你也辛苦了,下去罢,內书堂、西厂之事,暂还不急,朕予你五日歇息。”
王体乾確实有些累了,但领导方才提拔,他就敢休息?
王体乾当即表態道:“奴婢粗人一个,何称劳累?,明日便可去当差。”
“好好好!”
朱由校面带讚誉之色。
手底下有一群核动力牛马,何愁大明不幽而復明?
註:《大明会典·兵部》规定:校阅火器,必去铅子,空放示烟,违者杖一百。
军演箭矢无锋、火空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