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苟延残喘不如奋起反抗,为自己、为家人、为所有受苦受难的百姓討回公道,爭取一条生路。
而此时的澄城县衙却是另一番景象。
县衙之內亭台楼阁雕樑画栋,绿树成荫鸟语花香,与外面的赤土千里饿殍载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县令王怀礼正坐在县衙后堂的凉亭之中,一边品尝著上好的龙井茶,一边欣赏著亭外的美景,脸上满是愜意与得意的神色。
王怀礼今年四十二岁,身材肥胖面容油腻,眼神浑浊嘴角总是掛著一丝諂媚的笑意,可眼底却藏著一丝贪婪与狠毒。
他出身於官宦世家。
自他担任澄城县令以来就从未想过要为百姓做主,要为百姓谋福祉,他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如何贪污受贿,如何中饱私囊,如何压榨百姓大发横財。
坐在他身边的是澄城县的乡绅之首周世豪。
周世豪今年五十八岁,身材高大面容刻薄,眼神阴手中拿著一把摺扇,时不时地扇几下,脸上满是傲慢与囂张。
他是澄城县的首富,家中良田千亩商铺林立,钱財无数,可他却贪得无厌刻薄寡恩,勾结县令王怀礼欺压百姓,囤积粮食抬高粮价,大发国难財。
“王大人”
周世豪扇了扇手中的摺扇,语气带著几分諂媚又带著几分傲慢说道:“还是您高明啊!隱瞒灾情贪污賑灾款,既没有被朝廷发现又能大发一笔横財,还能借著灾情囤积粮食抬高粮价,我们这一次可是赚翻了!”
王怀礼闻言哈哈一笑,语气得意地说道:“哈哈哈周老爷你过奖了。
这都是小事一桩。
朝廷如今忙於对倭战事和西南战事,財政空虚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多余的精力来管我们澄城县的小事?
再说了我已经把上报朝廷的奏报修改好了,说我们澄城县灾情轻微百姓安居乐业,不需要朝廷的救济,还说我们能够自给自足,甚至还能为朝廷缴纳赋税。
朝廷的那些官员远在京城,哪里会知道我们澄城县的真实情况?
他们只会相信我上报的奏报,只会夸讚我治理有方。”
他的语气带著几分贪婪说道:“这一次朝廷下拨的賑灾款足足有五十万两白银,还有三十万石賑灾粮,全部都被我收入囊中了。
除了给沿途的官员分了一部分,剩下的都是我们两个人的。
有了这些钱和粮食,我们就算是一辈子不做事也能享尽荣华富贵了!”
周世豪闻言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语气贪婪地说道:“哈哈哈好!好!
王大人果然够爽快!
不过王大人我还有一个提议,我们不如再囤积一批粮食,把粮价再抬高一些,这样我们就能赚得更多了!”
“哦?”
王怀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说道:“周老爷如今粮价已经很高了,百姓们都已经买不起粮食了,我们再抬高粮价还有人会买吗?”
周世豪冷笑一声,语气刻薄地说道:“买得起的自然会买;买不起的就让他们饿死好了!
那些贱民死了也就死了,对我们没有任何影响。
相反他们死得越多,我们手中的粮食就越值钱,我们就能赚得越多!
再说了就算是他们想要反抗也没有那个本事。
县衙有兵丁有捕快,还有我们家里的家丁,只要他们敢反抗我们就派兵镇压他们,把他们全部抓起来严刑拷打斩首示眾,看他们还敢不敢反抗!”
王怀礼闻言哈哈一笑,语气赞同地说道:“哈哈哈周老爷你说得对!
那些贱民就是贱命一条,死了也就死了,不值得我们同情。
只要我们手中有兵、有粮、有財,他们就不敢反抗我们,就只能任由我们欺压宰割!
好,就按你说的做,我们再囤积一批粮食,把粮价再抬高一些,赚更多的钱!”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都闪过一丝贪婪与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