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丝毫没有顾及到外面的百姓正在挣扎在死亡的边缘,丝毫没有顾及到百姓们的痛苦与绝望,他们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如何贪污受贿,如何压榨百姓,如何大发横財。
就在这时一名捕快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躬身行礼语气慌张地说道:“大人周老爷,不好了不好了!
外面有很多饥民聚集在县衙门口,想要求大人发一点粮食,还说要討回賑灾款,他们情绪很激动,扬言要是大人不给他们粮食,不给他们討回公道,他们就衝进县衙杀了大人!”
王怀礼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冰冷地说道:“放肆!一群贱民也敢在县衙门口闹事,也敢扬言要杀了本大人,简直是无法无天!”
周世豪也脸色一沉,语气刻薄地说道:“一群不知死活的贱民!
王大人下令吧,让兵丁和捕快出去镇压他们,把他们全部抓起来严刑拷打斩首示眾,杀一做百,看他们还敢不敢闹事,还敢不敢反抗!”
王怀礼点了点头,语气冰冷地说道:“好!来人,传本大人的命令,让县衙的兵丁和捕快全部集合起来,手持刀枪出去镇压那些贱民,凡是敢反抗的格杀勿论!
把带头闹事的抓起来严刑拷打斩首示眾,让所有的百姓都知道闹事的下场!”
“是!大人!”
捕快躬身应道,转身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传达王怀礼的命令。
很快县衙的大门被打开了。
一群身著制服的兵丁和捕快手持刀枪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他们面色冷漠眼神凶狠,朝著聚集在县衙门口的百姓冲了过去。
聚集在县衙门口的百姓大约有几百人,他们个个面黄肌瘦衣衫槛褸,手中拿著锄头、
扁担、菜刀等农具,眼神中满是愤怒。
他们都是澄城县的百姓,都是挣扎在死亡边缘的饥民,他们听说朝廷的賑灾款被王怀礼贪污殆尽,听说王怀礼和周世豪囤积粮食抬高粮价大发国难財,他们再也忍不住了,纷纷聚集在县衙门口想要求王怀礼发一点粮食,想要討回公道,想要为自己、为家人爭取一条生路。
“王怀礼出来!”
“把賑灾款还给我们!”
“把粮食发给我们!”
“我们要活下去!”
百姓们高声吶喊著,声音愤怒,响彻云霄迴荡在澄城镇的上空。
兵丁和捕快衝到百姓面前,二话不说就挥舞著手中的刀枪朝著百姓砍了过去。
“一群贱民还敢闹事,给我死!”
一名兵丁头目高声呵斥著,手中的长刀朝著一名靠前的百姓砍了过去。
那名百姓来不及躲闪,被长刀砍中了肩膀,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他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被另一名兵丁一脚踩在胸口,再也爬不起来了,眼神中满是痛苦。
“杀人了!王怀礼杀人了!”
百姓们看到兵丁竟然动手杀人,情绪变得更加激动了,他们高声吶喊著,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神色。
他们知道今天若是不反抗,他们就只能被兵丁一个个杀死,就只能任由王怀礼和周世豪欺压宰割,就只能饿死、病死。
“兄弟们冲啊!”
一名年轻的后生高声吶喊著,手中挥舞著手中的锄头朝著兵丁冲了过去。
“王怀礼贪赃枉法鱼肉百姓,杀死贪官討回公道,我们要活下去!”
这名年轻的后生名叫赵虎,今年二十岁,是澄城县郊赵家庄的一名农户。
他的父亲因为想要求王怀礼发一点粮食,被兵丁狠狠打了一顿,回家后不久就活活饿死了。
他的母亲为了救他,把自己卖给了周世豪的管家换了一口粮食,可他还是没有保住母亲的性命,母亲在周府被管家折磨致死。
赵虎心中充满了愤怒与仇恨,他早就想要反抗,想要杀死王怀礼和周世豪,想要为自己的父母报仇雪恨,想要为所有受苦受难的百姓討回公道。
“冲啊!杀死贪官討回公道,我们要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