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屏幕上的那四个字,心脏猛地一沉。
既委屈,又害怕。
他果然只在意我是否听话,是否把毛毛刮干净了。
至于我自慰喷水的过程,在他眼里似乎只是我又一次“没经过允许就自己高潮”的证据。
我把手机抱在胸口,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滑落。
那一夜,我缩在被子里,既愧疚又空虚。下身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可我却不敢再碰自己,只能带着满身的渴望和委屈,勉强睡去。
从那以后,我越来越清楚:老蔡正在用这种方式,把我一步步调教成彻底依赖他的女人。
事后好几天,老蔡对我的态度突然变得冷淡起来。
而暑假,还有一个多月才结束。
以前他几乎每天都会回我消息,哪怕只是简单的一个“嗯”或一个表情。
可现在,我发过去的消息经常石沉大海,有时隔了好几个小时才回一个字,甚至干脆不回。
我给他发早安,他只回一个句号;我拍了今天的打扮,他也只是看了一眼,没有任何评价。
我开始胡思乱想:是不是我做错了?
是不是那晚自作主张自慰喷水、还主动拍视频给他,让他觉得我太不听话了?
还是他本来就对我失去了兴趣?
我变得越来越敏感,每天刷着陌陌,看见他在线却不回我,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难受。
儿子在旁边叫我“妈妈”的时候,我都常常走神,强颜欢笑地应付,心里却反复回放着自己做过的那些事——偷偷自慰、喷水、拍视频……我是不是真的太浪了?
是不是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我坐在洗手间的塑料小凳子上,脱掉睡裤,双腿大大分开,对着镜子。
白天在店里被跳蛋折磨了一整天,小穴早就又肿又敏感,却不敢把跳蛋带回家,只能藏在店里的柜子最深处。
我先用热水冲了冲下身,让皮肤软化,然后挤出大团剃须泡沫,冰凉的泡沫一接触到热乎乎的阴部,就让我浑身一颤。
我用手指仔细地把泡沫涂抹均匀,从阴阜上方开始,一直涂到大阴唇两侧,甚至连阴唇缝隙和靠近菊花的地方都抹得满满的。
泡沫带着淡淡的薄荷清香,却混着我自己残留的淫水味道,变得格外淫靡。
我拿起全新的女士剃刀,手指微微发抖。
第一刀从阴阜最高处轻轻刮下去,“沙沙”的细微声音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
一缕缕被泡沫包裹的黑密阴毛被刀片带走,露出下面白嫩的皮肤。
我刮得非常慢、非常小心,生怕划伤自己,每刮完一小片就用水冲洗一下,看看是否干净。
刮到大阴唇外侧时,我把腿张得更开,用手指轻轻拉开阴唇,让刀片能贴着最敏感的嫩肉边缘滑动。
刀片冰凉锋利,每一次刮过都带来轻微的刺痛和酥麻,我忍不住轻哼出声,却又赶紧咬住下唇,怕外面沙发上的儿子听到。
最难的是刮肛门和菊花瓣附近的毛毛。
那里的皮肤又薄又嫩,角度特别别扭。
我只能半蹲在凳子上,一只手拉开屁股,另一只手费力地扭着身体,把剃刀伸到后面,一点点、一点点刮掉那些细小的软毛。
刀片偶尔刮到菊花褶皱时,那种又痒又麻的异样感觉让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淫水又忍不住渗出来,混着泡沫往下流,把整个过程弄得更加狼狈。
整个刮毛过程持续了二十多分钟,我满头是汗,腿也抖得厉害。
终于刮完后,我打开花洒,用温水反复冲洗,直到下身彻底干净、光溜溜的,没有一丝残留的毛茬和泡沫。
镜子里的小穴粉嫩嫩地完全暴露出来,连菊花周围都干干净净,看起来既干净又淫荡。
我用手指轻轻摸了摸那片光洁的皮肤,又滑又嫩,和之前毛茸茸的感觉完全不同。
一种奇异的羞耻感和满足感同时涌上心头——我终于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彻彻底底地为他准备好了。
我站在卧室的落地镜前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老蔡。
这次我没有拍视频,只是一张清晰的照片,配上短短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