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刮干净了。“
发送出去后,我的心跳得厉害,坐在凳子上等他的回复,像等待审判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老蔡终于回了消息,只有两个字:
“嗯。“
没有夸奖,没有责备,就一个简单的“嗯”。
可对我来说,这已经足够了。我抱着手机,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不是委屈,而是带着一点卑微的喜悦。
至少,他回应我了。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光洁的下身,心里默默发誓:以后,我会更听话。只要能让他满意,我愿意做任何事。
可我不明白老蔡为什么突然冷落了我。
消息回得很少,语音也变得简短。
我给他发消息说想他,他只回“嗯”或者“忙”。
我心里越来越慌,猜测他是不是对我失去了兴趣,是不是已经玩腻了我这只小母狗。
我实在忍不住,问他:“你最近怎么了?是不是不想见我了?”
老蔡过了很久才回复:“我在浙江老家,这边有点事,暂时回不来。”
我愣住了。
他平时很少回浙江老家,几乎一直待在湖南。
我不确定他是否离婚了,但从没见他给老婆打过电话。
只是偶尔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儿子或女儿会和他视频聊天。
他从不避开我,但也从没让我在镜头前露面。
从聊天内容里,我偶尔听到他女儿说“要关心妈妈”,心里就隐隐发酸。
那一刻,我既失望,又委屈,更有一种说不清的吃醋感。
我猜他应该是回去陪老婆了,所以不方便像以前那样频繁回我消息吧。
我把手机抱在胸口,坐在床上发了很久的呆。
脑子里忍不住一遍遍幻想:他现在是不是正和老婆睡在一起?
是不是正抱着她,像以前对我那样粗暴又精准地操她?
是不是也让她叫得那么浪?
是不是也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狠狠地撞进去?
那种酸涩的吃醋感像毒药一样涌上来,却又混着强烈的渴望和自卑。
我明明知道自己是有夫之妇,有儿子,有家庭,却还是像一条离不开主人的母狗一样,每天想着他、盼着他。
可他呢?
一回到老家,就把我晾在一边。
我既恨自己没出息,又恨他为什么不理我;既害怕他真的不要我了,又害怕自己越来越离不开他。
我把脸埋进膝盖里,眼泪无声地滑落。
我真的,已经彻底沦陷了。
我怕失去他,更怕失去这种被他彻底掌控的感觉。
而暑假,还有一个多月才结束。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也不知道下一次见到他时,他会给我什么样的“奖励”或“惩罚”。
但我清楚,我已经越来越离不开他了。
随后,老蔡寄来了一个神秘包裹。
那天上午,快递小哥敲门的时候,我正陪儿子在客厅拼积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