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蔡没有回复。
十分钟,二十分钟,一个小时……他依然沉默。
我躺在床上,腿软得几乎无法合拢,小穴还在空虚地收缩,淫水顺着股沟一直流到床单上,却始终得不到释放。
那种被彻底吊在高潮边缘却无法落下的煎熬,像无数只蚂蚁在身体里爬,让我又想哭又想尖叫。
我明明知道,这是他故意的——他要我一直保持这种半饥渴、随时可以被他玩弄的状态,像一条被主人用链子拴住、却不给吃饱的小母狗。
可我还是乖乖听话了。
因为我更怕他彻底不理我,更怕他用更长时间的、和老公一样的冷暴力来惩罚我。
老公洗完澡躺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喘着粗气,缩在被子里,那段时间他好长一段时间没碰我了,我也难得迁就他,本来就已经没有感情了,只是为了在儿子面前体面点,所以我也是不得已的才从酒店公寓搬回来住一段时间,等儿子过完暑假去读书了,我又会搬出去。
老蔡不允许我偷偷自慰高潮,他要我一直处于这种半饥渴、身体敏感又空虚的状态,像养一条随时待命的小母狗。
我明明知道这是他的调教手段,却还是乖乖听话了。
因为我害怕,如果我违抗,他可能会更长时间不理我,或者给我更重的惩罚。
那一夜,我最终没有让自己高潮,只是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放在鼻尖,闻着上面属于自己的味道,带着满身的空虚和委屈睡着了。
从那以后,我每天都活在这种煎熬里。
白天陪儿子玩的时候,身体还残留着前一天的亢奋,小穴偶尔会无缘无故地收缩一下,让我走路都觉得腿软;晚上儿子睡着后,我又会忍不住偷偷摸自己,却每次都在快要高潮时强行停下,身体一次比一次敏感,一次比一次渴望老蔡的触碰。
我越来越清楚:老蔡正在用这种方式,把我调教得越来越离不开他。
而暑假,还有一个半月才结束。
终于,在一个特别闷热的晚上,我彻底崩溃了。
那天老公的爸妈刚好不在,老公应该又是出去打牌去了,就我和儿子在家。儿子早早睡着后,我借口洗澡,锁上了卫生间的门。
怕被儿子突然醒来打扰,我特意把平时不让他玩的手机拿给他,打开了他最喜欢的动画片,低声哄道:“乖乖在沙发上玩手机,别乱跑,妈妈洗个澡很快就出来。”
儿子高兴地接过手机,窝在沙发里一动不动。我这才放心地反锁了卫生间的门。
我坐在洗手间的塑料小凳子上,脱掉睡裤,双腿大大分开,对着镜子。
白天在店里被跳蛋折磨了一整天,小穴早就又肿又敏感,却不敢把跳蛋带回家,只能藏在店里的柜子最深处。
我咬着唇,一只手用力按着阴蒂快速揉搓,另一只手的中指和无名指直接伸进湿滑的小穴里,模仿着老蔡以前操我的节奏,一下一下抠挖着内壁最敏感的地方。
手指进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我忍不住微微弓起背,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转动,压抑的喘息越来越急促。
就在快要高潮的那一刻,我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念头竟然不是忍住,而是——要拍下来给老蔡看。
我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抓过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颤抖着打开录像,对准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下身。
镜头里,我长满毛毛的小穴正剧烈收缩,阴唇微微张开,手指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
“要……要喷了……”我小声喃喃,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是强忍着把手机镜头对准最敏感的位置。
下一秒,高潮猛地袭来。
我死死咬住下唇,身体剧烈一颤,一股滚烫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溅而出,“噗嗤”一声喷在镜头前,把手机屏幕都溅上了几滴晶莹的水珠。
淫水喷得又急又多,顺着凳子边缘大股大股往下流,溅到地板上、马桶盖上,甚至溅到我的脚背和小腿上。
整个卫生间里瞬间充满了浓烈的淫靡气息。
我一边喷水,一边颤抖着把整个过程完整录下来。
镜头清楚地拍到淫水喷射的瞬间、毛毛沾满淫水的小穴剧烈收缩、手指被淫水包裹并快速抽插的样子,以及那些被喷得到处都是的狼藉。
高潮结束后,我喘着粗气,腿软得几乎坐不住,却还是第一时间把视频剪辑好,发给了老蔡。
发送的那一刻,我心里既紧张又带着一点病态的讨好。
没过多久,老蔡回了消息。
他只淡淡地说了四个字:
“刮了吧。”
没有夸奖,没有责备,也没有多余的话。就这么平淡、简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