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拳头攥得紧紧的举在耳朵旁边。 她把苗苗的被子掖好,轻手轻脚退出来,把门带上。 堂屋里的电视还开着,省台又在播那部都市剧,女主角靠在男主角肩膀上,两个人坐在江边看夜景,背景音乐还是那种软绵绵的萨克斯。 她拿着遥控器想换台,摁了两下又放下了,靠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 看到男女主角接吻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脸有点烧,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 她去洗了把脸,躺在炕上。 身上像着了火,烧得她怎么也睡不着。 她把衣服脱光,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根黄瓜——这根是前几天买的,已经用了两回,表皮有些发软,顶端的刺也磨平了。 她把那根黄瓜拿过来看了看,软塌塌的,表皮皱了好几道。 “又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