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上周傍晚陈睐给她唱过的歌,调子软乎乎的,飘进风里就化了大半。 陈睐侧头看她发梢沾了片细小的梧桐花瓣,抬手给她摘下来,捏在指尖转了转,随手扔进路边的花丛,又顺势捏了捏常语软乎乎的脸颊。 常语歪头蹭了蹭她的掌心,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连脚步都放得轻悠悠的,仿佛生怕惊碎了此刻浸了蜜的宁静。 公交站牌下,两人靠在一起等车,常语把脑袋轻轻靠在陈睐的肩膀,闻着她校服上淡淡的肥皂香,连聒噪的蝉鸣都听着顺耳起来,只盼着这条路能再长一点,夏天能走得慢一点,这样甜丝丝的时光,就能多留一些在身边。 陈睐往常语那边挪了挪,让她靠得更舒服些,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常语交握在自己掌心里的手指,皮肤细滑得像刚剥了壳的荔枝。 不远处卖冰糕的小推车喇叭在慢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