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转身离开。船上禁止斗殴,唯有取得孟灵均房中的铃铛,才能有机会阻止他威胁越晦的性命,但此人心思缜密,自然会将铃铛藏好。 孟灵均的厢房在行廊尽头,奚镜神色如常敲响他房门。 房门立时打开,孟灵均不见丝毫诧异之色,反而含笑请奚镜入室:“难得你有意来寻我,坐下谈谈吧。” 房中布局与奚镜厢房并无不同。 孟灵均在窗边坐下,倒先问了:“越公子如今状况可好?” “只是劳累过度,不要紧,”奚镜在他对面坐下,抬眸语气似有踌躇:“但他似乎的确瞒了我许多事……算了,我来此主要是为着过去并肩作战的情分,来问问你为何非要置越晦于死地?” 孟灵均望着窗外起伏的河水,沉吟道:“我与越公子自然没什么深仇大怨,我所做一切全是为了你。越公子此人满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