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世界。 走廊里铺着浅灰色的地毯,墙上挂着抽象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精油香,没有消毒水的味道。 候诊区的沙发是皮质的,茶几上摆着鲜花和最新的杂志,前台护士说话的声音都轻了几个分贝。 陈雅琴的诊室在三楼走廊尽头。门牌上写着“内科专家门诊——陈雅琴副主任医师”。门是虚掩的,我敲了两下。 “请进。” 我推门进去。 诊室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至少三十平米,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靠窗摆着,桌上整整齐齐地码着病历夹和一盆绿植。 靠墙是一排文件柜,柜门关得严严实实。 诊室另一侧有一张检查床,铺着浅蓝色的医用床单,床边围着淡绿色的隔帘,帘子半拉开着。 陈雅琴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翻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