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天还没全亮,灰蒙蒙的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
我睁开眼,身体里的灵力平稳流转,精力充沛得像睡了一整年。
昨晚射了四次,但三成灵力稳固之后恢复速度快得惊人,丹田里的灵力漩涡反而比昨天更凝实了几分——妈妈肛交时爆发的禁忌熟女能量太强了,那股能量到现在还在经脉里缓缓流转。
我洗漱完,换上校服,路过妈妈卧室的时候推门看了一眼。
她还睡着,被子裹得紧紧的,呼吸平稳深沉,脸上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红晕。
昨晚的灵力精液效果还在持续,她估计要睡到闹钟响。
到学校的时候天刚亮,教学楼里空荡荡的,走廊上的声控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我推开办公室的门——李秀兰已经到了,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一叠数学卷子,手里握着一支红笔。
她今天穿了一条藏蓝色的长裙,裙摆到小腿肚,料子是那种轻薄的棉麻混纺,腰上系了一条细细的同色腰带,把腰身收得恰到好处。
上身是一件米白色的短袖针织衫,领口开得不低,但她的胸不算大,领口下面只有微微隆起的弧度。
脚上是一双棕色的小皮鞋,没穿丝袜,光裸的脚踝从裙摆下面露出来,踝骨精致,皮肤白皙,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她抬起头看见我,没有意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
那个表情不是生气,更像是一种无奈的预感——好像在说“你小子今天又想跟我玩什么花样”。
“林哲,又来这么早。”她把红笔放下,推了推银框眼镜。
“老师更早。”我走到她办公桌旁边,很自然地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老师今天气色不错。”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是吗?”
“嗯。皮肤比昨天亮了,黑眼圈也淡了。看来昨天的补品有效。”
她的脸腾地红了。
那层红晕从脖子根蔓延到耳根,连眼镜框压着的位置都泛了粉色。
她低下头,假装整理桌上的卷子,手指却有点抖,把一张卷子折了角。
“你——你别说这种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慌乱。
“我说的是实话。”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我,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严肃。但她的耳根还是红的,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神也没有平时那么锐利。
“今天又有什么事?”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认命的味道。
“老师,帮我个忙。”
成人之美发动。
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眼神里的最后一点锐利也软化了。她放下手里的卷子,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手指互相绞着。
“什么忙?”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了。
“我也能喝一下你的吗?”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自己的下体,隔着裙子按在小腹下面。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脸上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子,连锁骨窝都泛了粉色。
“我需要女性的体液滋补一下,否则消耗太多了。”我说的是实话。只不过我需要女性体液滋补的方式比较激进罢了。
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嘴唇抿成一条线。
然后她看了一眼门口——办公室的门我进来的时候顺手带上了,但没锁。
走廊里偶尔有脚步声,是早到的学生在走动。
“那里——不可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语气不是愤怒,而是一种下意识的慌乱,“林哲,那里真的不可以。”
“那口水可以吗?”
她眨了眨眼,手指从裙子上松开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