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鬓边。 林深换去了青竹宗长老服,在木浅的强烈要求下换上了一样的锦袍,但碍于脸上的神色实在不算好看,不像是要去喝酒的,反倒是像要去杀人的。 “哟,公子又来了啊。”门口的丫鬟显然是认出了林深是前几日被妻子赶回家的人,含笑道:“今日没人来阻公子了?” 林深冷着脸,没有回答。 木浅见状替他答道:“是啊!好不容易他家那位不在,可不得出来高兴一番!” 丫鬟将圆扇挡在面前笑了笑,但那笑似乎并不是在邀约两人,反倒带着一股嘲笑:“那公子来了,到时夫人怪罪起来,可不要牵涉到我们。” 走进屋,木浅发觉这春楼并不如自己想象的那般,反而透露出一股文人雅士的风骨。 来的人皆坐于桌前品茶听曲,不知道的还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