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只剩下温吞的白水。我不再去想那些关于星辰和旅人的事情,不再去猜测辰是否真的消散了,不再去等待那些永远不会到来的信号。我每天按时上班,按时下班,偶尔和孟叔聊几句天,偶尔在巷口的小吃店吃一碗面。生活像一条干涸的河床,露出了底部的石头,干净,平整,一览无余。 春节过后,天气开始转暖。积雪融化了,街道上湿漉漉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泥土和融雪混合的气息。梧桐树的枝条上冒出了嫩芽,在乍暖还寒的风中轻轻摇摆。春天来了,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步伐,一寸一寸地占领了冬天的领地。书店里的生意也渐渐好起来,偶尔会有几个顾客进来逛一逛,买一两本书。孟叔的心情似乎也不错,修补旧书的时候哼起了小调,调子很老,像是从很远的年代飘来的。 三月的一个下午,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的样子。我坐在柜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