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胸口堵闷。方才一番打斗震动,顶上落土簌簌往下掉,落在满地残刃与尸身之间,更显地底阴冷死寂。 甬道里的黑衣死士悍不畏死,一波接一波往前冲。招式偏阴偏毒,尽是江湖旁门的厮杀路数,没有半分规整章法,出手只盯要害,打起架来不要性命,下手全无分寸,是一群常年混迹暗处、以杀为业的亡命之徒。 白玉堂白衣穿梭阵中,画影剑出手干脆利落。剑光起落间,招招拆开对手攻势,进退之间潇洒自如。他面上挂着惯有的淡笑,心底却分得清楚,这批人绝非官家常备私兵,也不是藩邸暗卫,是纯粹受江湖人驱使的死士,只为钱财邪法卖命,无底线,无顾忌。 缠斗正烈,甬道口掠来两道人影。 夜风随二人落地灌入,稍稍吹散了地宫淤积的浊气。 温清沅立在入口,素衣干净,不染半点尘土血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