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该歇歇才是!” 云见月便递过手来,浅浅握住,“母妃体恤,但妾记挂着母妃的身子,二殿下往顾政殿去时,也交代妾尽快往这里来侍奉,待回了父皇的话,他也要过这边来呢。” 听如此说,裕贵嫔的唇角忍不住上扬,“你们小夫妻往山中住了些日子,不比宫中,自在些,我瞧你也圆润了些,可是不久就能有好消息了?” 云见月微微垂下眼睫,双颊红晕悄然而上,“倒要看天意了。” 不过又絮絮一会子,裕贵嫔便急着赶人似的。 “长安那里,他父皇对他素来严苛,只怕他一时半刻不得抽身。你也不必总听他的,我这里人手尽够了,端汤送药这等小事,哪就累到你了?回去好生歇着吧。” “母妃,妾为殿下妃妾,侍奉婆母也是……” 云见月是最重规矩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