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那老头听见了,非得念叨你三天三夜不可。”她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声音含糊不清,“油嘴滑舌?人家公子那是实话实说,你这人怎么还不领情呢?” “你方才一直在外头偷听?”南瑛脸色微沉,伸手在她胳膊上掐了一把,另一只手顺势去夺她手中的包袱,“衣裳拿来。” “急什么?”寒霜将包袱往石头上一摊,掏出两件衣裳。她指了指那套鸦青色的,“这套是你的,我给你洗好了收着的,一直没舍得穿。”又指了指那套桃粉撒花的,“这套是我的,本想留着过年穿的——” 她顿了顿,视线在裴蘅身上上下打量了几圈,眼角眉梢尽是促狭之意。 “现下看来,倒是有人比我更合适。” 裴蘅原本垂着头,闻言猛地抬起,看看那套桃粉色的衣裳,又看看寒霜,眼眶霎时红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