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耳,明亮又动听。 卢雨声坐在灶台边,面前摆著一碗米饭、一碗野猪肉和一碗青菜炒腊肉,旁边碟子是煮黄豆。 米饭冒著热气儿,米粒饱满又透亮,粒粒分明。 野猪肉喷香诱人,烧得酱色油亮,肥瘦相间,肉皮微微皱起,带著焦香的边儿。 青菜碧绿脆嫩,和切得极薄的腊肉一起炒,腊肉半透明,油脂裹在菜叶上,在碗里泛著光。 黄豆煮得软糯,花椒和盐的味道渗进了豆心里,表皮微微起皱,嚼起来咸香带一点麻。 他低头扒饭,腮帮子鼓著,夹完放嘴里,又伸了出去,筷子就停不下来。 鸚鵡蹲在灶台另一头,面前的小碟里撒了几粒米饭和一小撮小米。 它啄一粒米,仰头咽下去,再啄一粒,节奏不紧不慢。 “好吃。”鸚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