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一直无事可做的纪殊。 “他真的与巩向荣有勾结,那与叛军联系也有他的份吗?”纪殊语气中带着许多落寞。 “不一定,纪勋身为承宁帝近臣,俨然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勾结叛军并没有好处,这件事应该是巩向荣自己的主意,否则关在里面这么久了,怎会没人替他求情?” 纪殊不置可否:“他是要法发战争财么?” “或许吧,每隔三个月就要往江玉园送那么一大笔钱,几乎是巩向荣一半产业的月盈利,的确需要许多的钱。” 纪殊揉着马的鬃毛。这还是他在两江骑着的那匹,虽然它朝纪殊吐口水,虽然它跟纪殊斗气,虽然它成天跟个大爷似的……纪殊还是把他骑回京了。 江玉园是个在果蔬贩子之间挺出名的地方,京城至少二成的果蔬都是江玉园种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