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落地的姿势依旧不对,膝盖打弯不够,整个人往前一栽,脸朝下拍在地上。
“喵……”
鼻子好痛。我摸了摸,还好没流血。但额头上大概起了个包。
我趴在地上,尾巴无力地垂着,脑子里开始回放昨天的比赛。那只电光鼠的速度、弹跳、攻击节奏……
它的身体比我小好几圈,但力量和爆发力都远超过我。而我呢?我的身体柔韧性很好,肌肉纤维偏向敏捷型,但没有力量,没有战斗本能,没有任何被训练过的痕迹。
我是一个被塞进猫娘身体里的普通大学生,连体育课都经常翘。我也能像野兽那样战斗吗?
我不知道,但我不愿意就此放弃。
我爬起来,继续练身体协调性。
跳、落地、摔跤、爬起。跳、落地、站稳了一次、下次又摔。
月亮在头顶慢慢移动,影子从东边挪到西边。不知道自己练了多久,只知道膝盖摔青了一块,手掌磨红了一片,尾巴因为一直保持平衡而酸得要命。
然后我想尝试攻击动作。
院子里有一块立着的石碑,我把它作为目标。学着电光鼠的样子,后腿蹬地,朝石头扑过去,爪子伸出来了,指甲从肉垫里弹出,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石碑纹丝不动,我整个人从它侧边飞过去,撞进了灌木丛。
树枝刮到了我的猫耳朵,一阵刺痛。我“嘶”了一声,从灌木丛里爬出来,头发上挂着几片叶子,尾巴上扎了一根小刺。
我低头看自己的爪子。
指甲很尖,理论上可以当作武器。但我不知道怎么用。既没有技巧,又没有力量,只剩些许本能。
本能告诉我“挠它”,但理智告诉我“用爪子挠东西”,可能更适合拆家。
挫败感像冷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
我蹲在石碑面前,盯着它,尾巴在地上慢慢扫来扫去。
连一块石头都打不过。
我算什么东西?
契约兽?连最基础的电光鼠都打不赢。搭档?只会拖后腿。穿越者?连自己的能力都搞不清楚。
我难道只是一个……没用的、会卖萌的猫耳娘。
眼睛又开始发热了。不行,男儿有泪不轻弹。我用力眨了几下眼,把那股酸意憋回去。
昨天在竞技场哭已经很丢人了,今天要是对着石头哭,我可以直接申请回地球了。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准备再试一次。
然后我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你在干什么?”
我的尾巴瞬间炸成了一个球。
我猛地转身,看到陆尘渊站在后门的台阶上。他穿着一件白色的里衣,外面随便披了件外袍,头发散着,没束起来。月光落在他的肩膀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清楚。
他的表情我看不太懂。不是生气,不是惊讶,更像是……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