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的身体猛地前倾,被迫将上身前压,双手慌乱地撑在面前的桌沿上,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大腿根部的韧带被拉到极限,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胀痛感,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刚说了就忘?还板着你那张臭脸呢?”
老鸨站起身来,慢条斯理地走到陈墨身侧,捻了捻指尖,然后抬手便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
陈墨的脸被打得微微偏向一侧,火辣辣的痛感在脸颊上蔓延开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眨了一下眼,然后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扯起嘴角,对老鸨露出一抹讨好的媚笑。
“这才对嘛。明明笑起来那么好看,非要板着张脸做什么?”
老鸨满意地打量着那张笑脸,那双手在她光滑的下巴上缓缓滑过,手掌沿着她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像是在赏玩某件器物的手感。
然后那只手忽然拐向前方,一把抓住了她那沉甸甸垂悬在身下的乳肉,五指收拢,漫不经心地把玩起来。
那团饱满的柔软在掌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指腹碾过顶端那粒已经因羞耻而微微挺立的蓓蕾,力道颇大,像是在故意摧毁一件无法获得的极品玩物。
“瞧瞧,生了这般浪荡的奶子,”老鸨的语气带着一种感慨般的赞叹,手上的动作却带着不加掩饰的亵玩意味,“这么大的,在迎春楼里怕是都独一档了,配上这副身子,不去接客真是可惜了。何姨娘,你说是不是?”
陈墨的身体在那只手的揉捏下微微僵了一瞬,没有过多的挣扎闪躲。
她心里自有谋划,这几天,她算是摸清了这个老鸨的脾性。
这老女人最享受的,就是看着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女在她面前低下头的模样;最热衷的,就是精神上的羞辱和调教。
今次还尚且是在屋内裸着身子练舞,她要是敢出言顶撞或有半分不合她心意,下一秒就会被拉到屋外,甚至是院子里,在那些下人面前摆出同样屈辱的姿势。
到时候看着的人更多,羞辱只会加倍。
这副身体可是她翻盘的筹码,万不可这般轻贱了。
况且现在的她,好比一只被人攥在手心里的麻雀,越是挣扎,对方就越是觉得有趣。顺着对方的力道走,反而有机会获得更大的空间。
所以,陈墨只是维持着脸上那副讨好的媚笑,声音细软,带着几分刻意的乖巧:“妈妈说的是。能得妈妈调教,是妾身的荣幸。”
“嘴倒是甜。”老鸨嗤笑了一声,松开她的乳肉,又拍了拍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不过光嘴甜可不够,还得身子会伺候人。你这儿……”
她说着,指尖慢悠悠地滑过陈墨的腰线,在那浑圆的雪臀上打着转,然后继续向下,顺着臀瓣的沟缝滑入腿心,指尖在那片早已湿润的花瓣上轻轻一挑,随即发出一声惊讶的轻呼:“呀,容嬷嬷快看,何姨娘可是流出水来了?”
容嬷嬷凑过头来看了一眼,配合着发出一声啧啧的嫌弃声:“还真是。不知廉耻的贱货,真该卖到青楼接客,在高府真是委屈你了。”
陈墨低着眉,眼睫微微颤了颤,没有反驳。
两只手还撑在桌沿上维持着那个探海的姿势,单腿站立的身躯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微微发抖。
她能感觉到老鸨捻着阴蒂缓缓加重力道的手指,没一会儿,花穴深处便不争气的吐出大片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老鸨的手段确实有一手,这几天她虽然一直在心里骂娘,但身体却在一次次调教中变得越来越敏感,像是被唤醒了什么古怪的XP,那些调教羞辱让身体的反应越来越诚实地回应。
嘴可以骗人,身体不会。
老鸨对此更是心知肚明,这种自以为能忍辱负重的女人她见得多了。
她们总以为自己可以虚与委蛇地熬过去,只要心志没有崩塌,皮肉上的调教就只是暂时的痛苦。
这样的人反而更容易调教,因为她们总会在心里给自己找借口:“只是暂时的”“这是忍辱负重”。
而这每一个借口,都在让她们的底线降低一尺。
老鸨满意地收回手,在她眼下晃了晃那沾着晶莹液体的指尖,像是展示一件战利品一般,故意停顿了片刻,才慢条斯理地将那层湿意抹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姨娘流这般多的水,看来练舞是屈才了,要不改练房中术吧?”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陈墨听得明白,这根本不是在征求陈墨的意见,而是通知她接下来的安排。
陈墨没有犹豫,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声:“全凭妈妈安排。”
老鸨满意地勾了勾嘴角,转身走到墙角的箱笼前,弯腰翻找了一会儿,取出一条皮质的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