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带子做工精细,上面缀着几枚铜扣,模样像是寻常的腰带,但末端却接着一根造型逼真的假阳具,甚至连两颗卵蛋都有,通体暗红,表面用凸起和凹陷模拟青筋虬结,做得惟妙惟肖。
老鸨不慌不忙地将那根假阳具对准位置绑在腰上。
她调整了几下松紧,让它稳稳地悬在胯间,然后在屋里踱了两步,感受了一下那东西的稳固程度。
容嬷嬷已经非常有眼色地搬来了一把太师椅,放在屋中央。
老鸨施施然地坐下,双腿微微分开,那根狰狞的假阳具直直地矗立在她腿间,泛着一层油润的光。
她朝陈墨勾了勾手指,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过来。”
陈墨深吸一口气,在那根假阳具前跪了下来。
老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目光带着一种审视下人的倨傲。她调整了下坐姿,让那根阳具微微抬起,厉声道:“考校考校你,张嘴。”
陈墨收敛了所有多余的心思,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眼前那根假阳具上。
这老女人教的口交技巧,比歌舞还难上许多。
舔哪里、用什么力道、舌头怎么卷、视线放在何处、如何配合节奏呼吸……条条框框,规矩繁多得让她头皮发麻。
稍有差错,老鸨便用戒尺毫不留情地敲在她手心上,然后冷着脸让她重来一遍,直到毫无差错的做对,容不得她分心。
她跪在太师椅前,膝盖压着冷硬的青砖地面,微微俯下身,凑到那根假阳具面前。
鼻尖传来一股混合着皮革和木蜡的气味,她稳住呼吸,定了定神,然后微微张开嘴唇,先是轻轻亲吻了一下那圆钝的顶端。
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花瓣上落下一吻。
停顿片刻,才伸出舌尖,蜻蜓点水般在那光滑的表面上舔舐了一下,像是试探,又像是挑逗。
然后她逐渐伸出更多舌面,绕着那圆润的龟头边缘缓缓打转,细致而耐心,一圈又一圈,像是在描摹一件器物的轮廓。
这只是开始。
随后,她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舌面挑住假阳具的下沿,从下方稳稳地将它托起,然后侧过头,转向右侧的同时微微仰起脸。
她放慢了动作,那双紫色的眼眸带着湿润的水光,用一种含情脉脉的眼神凝视着老鸨,眼波流转之间,尽是刻意为之的柔媚与温顺。
老鸨的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似是对这个动作的节奏和观赏感到满意。
陈墨心中微微放松了一瞬,但嘴上的动作没有停顿。
她挑着那根假阳具的舌头竭力向外吐出,本就长度过人的长舌紧贴着阳具,从侧面自下而上地卷住棒身。
舌根的温热透过那层木蜡的表面传递开来,陈墨配合着动作缓缓移动螓首,不紧不慢地向根部靠拢。
动作缓慢而连贯,像是一条蛇在缠绕自己的猎物。
待到根部时,她收回长舌,轻启朱唇,将那一对木质卵蛋含入口中。
她的嘴唇裹住那两颗沉甸甸的囊球,用口腔的温度将它们包裹起来,舌头在狭小的空间里轻轻拨弄着那圆润的轮廓,时而吸吮发出淫靡的声音,时而又用舌尖轻挑,再含弄片刻,才缓缓吐出。
接着,陈墨又沿着来路一路舔了回去,舌尖重新回到那圆钝的龟头顶端,恢复了最初的舔舐姿势。
她微微喘息着,嘴角牵出一道晶莹的液丝,抬头看了老鸨一眼,像是在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
这一来一回,算是前戏,也是老鸨教的规矩。
真正伺候男人的时候,前戏做得越足,后面的活儿就越顺当。
舌头是女人的第二双手,也是最便宜的道具。
“接下来才是正题,含进去。”
陈墨深吸一口气,正对着龟头,舌尖绕着冠沟缓缓打转,然后张开朱唇,将那圆钝的顶端一点一点地含入了口中。
她的嘴唇包裹住龟头的轮廓,舌面贴着表面轻轻蠕动,然后将头微微前倾,沿着棒身往前,一寸一寸地将那根假阳具吞入喉中。
那根东西有多长没有人能比陈墨清楚了。她只吞到一半,口腔就被阳具完全占据,却还剩下半根露在外面。
她停了片刻,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感到一阵轻微的窒息感后,她缓缓回退到龟头的位置,再重新吞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