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竟然沦落到要听从一个妓女的指令,像畜生一样在污水坑边排泄!
被一个同性,且是最下贱的同性这样踩在脚底践踏,她不再是郭夫人,不再是女侠,甚至连个普通的女人都不是了。
她颤抖着、抽泣着,却依然极其顺从地、在这肮脏的巷子里,缓缓抬起了那条修长雪白的右腿……
“哗啦啦……”
伴随着那股屈辱的水流声停止,黄蓉无力地放下右腿,整个人像是一滩软泥般瘫在散发着恶臭的泥地边。
她大口喘息着,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空洞与麻木,只有下体那不断涌出的淫水,还在无声地诉说着她身体的极度兴奋。
“这名贵母狗的尿,闻着都比老娘的香呢!哈哈哈!”
翠花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红绳,目光一转,恰好落在了旁边那个正提着灯笼、眼神直勾勾盯着黄蓉下半身、喉结疯狂滚动的半大少年身上。
这阿福今年不过十六七岁,干瘦干瘦的,是这暗娼寮子里打杂兼跑腿的小龟公。
因为生得有几分清秀,平时没少被翠花这些老鸨子拉上床去解馋。
他这辈子见过的女人,不是满脸褶子的老鸨,就是一身劣质脂粉味的穷窑姐,何曾见过黄蓉这等肌肤胜雪、身段妖娆、甚至还涂着发光油的极品尤物?
此刻,他那粗布裤裆早已经被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小帐篷,急得满头大汗,那副没出息的样子,惹得翠花一阵发笑。
“大爷,您看奴家这小厮,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翠花眼珠子一转,为了讨好尤八,极其谄媚地笑道:“这小王八蛋也是个可怜虫,平日里只能拿奴家这等粗柳皮解解馋,哪见过什么真菩萨?今天碰上您这等极品母狗,机会难得。不知大爷能不能赏个脸,让他也尝尝这大户人家母狗的味道,开开荤?”
尤八听了这话,看着那个虽然瘦弱、但裤裆里却鼓囊囊的小龟公,眼底闪过一丝极度恶劣的兴奋。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要让这只天下第一的母狗,被这世上最底层的、连窑姐都随意使唤的小龟公压在身下蹂躏!
“哈哈哈哈!好说!既然是条狗,哪有挑食的道理?谁都能上!”尤八大手一挥,如同施恩的神明,“去吧,小子!今天算你走运!”
“多谢大爷!多谢大爷!”
阿福如蒙大赦,激动得连灯笼都扔在了地上。
他发出一声如狼崽子般的嗷叫,甚至来不及脱去衣物,只是一把扯下裤子,掏出那根虽然略显细小、却硬得发青的肉棒,直接扑向了瘫在泥地里的黄蓉。
“汪……不……别过来……”
黄蓉看着这个比自己女儿郭芙大不了几岁的半大小子,本能地想要退缩。
但翠花却极其粗暴地一把拉紧了牵引绳,将她死死地固定在原地,同时一脚踩在了她那光洁的背脊上。
“跑什么跑!大爷赏你的骨头,你敢不吃?给老娘把屁股撅起来,好好伺候这小王八蛋!”翠花破口大骂。
“噗嗤——!”
在翠花的压制下,阿福毫不费力地将那根滚烫的肉棒,直直地捅进了黄蓉那早已泥泞泛滥、甚至还残留着她自己尿液的花穴之中。
“啊——!!!”
黄蓉发出一声绝望而又荡漾的惨叫。
这小龟公的本钱虽然远不及尤八那般粗长,甚至比不上之前那个落魄书生。但他胜在年轻气盛,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初生牛犊不怕虎”。
“这逼真紧……真滑……太爽了……”
阿福双眼赤红,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黄蓉体内发起了狂风骤雨般的冲刺。
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可言,只是凭着最原始的本能死命地往里怼,那耻骨一次次狠狠撞击着黄蓉柔嫩的花唇。
“干得好!阿福!用力干!把这大户人家的母狗干得直叫唤!”翠花在一旁兴奋地拍手叫好,污言秽语不断,“听听她这骚叫声!奴家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浪的动静!用力!把她干翻白眼!”
在这肮脏狭窄的暗娼巷子里,在那昏黄的灯笼光下。
尤八像个帝王般冷眼旁观,翠花像个老鸨般加油助威。
而天下第一女诸葛,则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被一个最下贱的半大龟公压在污水横流的泥地里,疯狂地抽插。
“啊……啊……我是母狗……被龟公干的母狗……啊啊啊!干死我……全射进来……”
在这种无与伦比的阶级粉碎、年龄落差、以及被两个底层人联手凌辱的双重刺激下,黄蓉的大脑彻底宕机。
她迎合着那毫无技巧的冲撞,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迎来了今晚最为剧烈的一次喷水高潮。
“啊!啊!要到了!小龟公干得好爽!把你那点下贱的精液全射进母狗的骚逼里!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