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翠花那毫无顾忌的叫好声中,黄蓉那高亢凄厉的浪叫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阿福那毫无章法却胜在持久的猛烈抽插,加上那混杂着泥水“吧唧吧唧”的肉体撞击声,在这条本就不怎么隔音的暗娼巷子里,简直就像是敲响了一面震天鼓。
这么大的动静,终于惊动了这条巷子里那些本就在进行着各种苟且勾当的男女。
“吱呀……”
“嘎吱……”
伴随着一连串轻微的开门声,周围那几扇原本紧闭的破旧木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条缝隙。
一个个衣衫不整、甚至半裸着的脑袋从门后探了出来。
有刚干完一炮正在提裤子的粗鄙汉子,也有衣不蔽体、满脸疲态却又难掩好奇的低等暗娼。
他们原本只是想看看外面是哪个窑姐在发什么疯,却没想到,映入眼帘的,竟然是这等足以让他们惊掉下巴的香艳奇景!
一个浑身涂着发光油、肌肤白得像雪、身材极品到让人流鼻血的绝色美妇,竟然戴着狗项圈,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趴在泥地里,被一个乳臭未干的瘦弱龟公按着屁股疯狂地干!
而旁边,还站着一个满脸横肉的黑衣汉子和一个正在摇旗呐喊的妓女!
“老天爷……这娘们儿真他娘的正点啊……”
“这白花花的屁股,这叫声……老子下面怎么又硬了?”
那些躲在暗处的男人们,看着这等毫无底线的露出游戏,一个个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喉结疯狂滚动,那些刚刚发泄完的物事,竟然在这样的视觉冲击下再次有了抬头的趋势。
黄蓉的五感何等敏锐。
虽然她羞耻地把头深深地埋在双臂之间,甚至恨不得将脸贴在那发臭的泥地里,不敢抬起半分。
但她那眼角的余光,却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那些门缝里闪烁着的一双双如狼似虎、充满淫邪与觊觎的眼睛!
五双、十双……仿佛这条巷子里的每一个黑暗角落,都藏着正在视奸她的眼睛!
“被看到了……被这么多人看到了……他们都在看我是怎么被一个龟公干的……”
黄蓉在心里疯狂地尖叫着。
这种不再是意淫,而是实打实的、被一群最底层的男女围观自己最下贱一面的极致羞辱,像是一把烈火,瞬间引爆了她体内所有的神经!
她不仅没有因为恐惧而萎缩,反而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滚烫!
那股滚烫从子宫深处蔓延至四肢百骸,甚至连那涂在身上的发光油都仿佛要被点燃了一般。
那夹着狗尾巴的后庭和被阿福塞满的花穴,爆发出了一种极其恐怖的吸力,贪婪地绞紧了体内所有的异物。
“哦……”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绵长、甜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娇吟,那浑圆的雪臀甚至还下意识地向上一挺,以一种更加迎合的姿态展示在众人的目光之下。
尤八站在一旁,将黄蓉这副在众人围观下不仅不躲、反而愈发发骚的荡妇模样尽收眼底。
他听着周围那些咽口水的声音,享受着那些男人们投来的艳羡、嫉妒、甚至恨不得取而代之的目光,他只觉得这辈子从未像此刻这般风光过!
他,一个卑微的家奴,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掌控着天下第一女侠的肉欲!
“这位老兄!”
突然,门缝里传来一个胆大的汉子极其干渴的声音,“你这母狗真是绝品啊!怎么着?光让那小雏儿玩多没意思?让在下也玩玩呗?老子出银子!”
“是啊!让咱们也爽爽!”其他几个门缝里也传来了附和声,甚至有人已经开始解裤腰带了。
面对这群色欲熏心的汉子,尤八却并没有慌乱,反而极其得意地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各位爷们儿,承蒙看得起我家这只母狗!”
尤八霸气地一挥手,那神情仿佛他才是这条街上的霸主,“不过今晚不行,这狗还没调教够呢,怕伤了各位的贵体。下次!等有机会,老子定让这母狗张开腿,让各位也尝尝这极品白虎的滋味!今晚,就算了!”
说罢,他猛地一拽手中的红绳。
“汪!啊!”黄蓉被扯得一个踉跄,顺势将已经射完精、瘫软在她背上的阿福掀翻在地。
“走!去别处给老子继续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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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那条充斥着脂粉气与汗臭的暗娼巷子,尤八牵着黄蓉,像是在巡视领地般,继续在这座沉睡的城镇里游荡。
转过两条街,一阵刺鼻的劣质酒气混合着粗俗的叫骂声,从前方一条阴暗的死胡同里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