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
翠花伸出那只穿着破布鞋的脚,极其轻佻、甚至是侮辱性地用脚尖挑起了黄蓉那高贵的下巴。
“瞧瞧这皮肉白的,跟刚剥壳的鸡蛋似的。再瞧瞧这模样俊的,哟,这气质,一看就不是咱们这泥沟里能长出来的人物,定是哪家大宅门里养尊处优的金丝雀吧?”
黄蓉被迫仰起头,迎视着这个浑身散发着恶臭的最下贱妓女的目光。
她堂堂丐帮帮主,往日里这种人连给她提鞋都不配,如今却被对方用脚尖挑着下巴!
一种前所未有的破碎感涌上黄蓉的心头。
“我说大妹子……”
翠花突然俯下身,那张涂着血红口脂的嘴凑近了黄蓉,喷吐出一股令人作呕的劣质烟草味,语气里充满了尖酸刻薄的嘲弄:
“老娘当妓女、偶尔为了多赚几个赏钱也扮个狗让客人干,那是因为老娘命贱,是为了混口饭吃!可你看看你,这通身的气派,这等尊贵的身份……怎么也这么下贱,大半夜的光着身子跑出来当狗啊?”
她越说越得意,甚至极其放肆地伸出手,在黄蓉那因羞愤而剧烈起伏的傲人双乳上狠狠捏了一把:
“你这骚蹄子,这可真是生抢老娘的买卖啊!怎么着?大户人家里的山珍海味吃腻了,跑出来跟我们这些下九流抢骨头吃?”
翠花这种在泥潭里打滚求生的老油条,眼睫毛都是空的。
她之所以敢对这么一个气质高贵的美妇人如此肆无忌惮地嘲弄,全是因为她看懂了尤八那张丑脸上的淫笑。
她太懂这些有钱有势的老爷们私底下玩得多花了。
他们半夜出来遛这种极品“母狗”,路人的围观和羞辱本就是他们寻求刺激的重要一环!
自己若是顺着他的意,配合着把这场戏演足了,说不定还能讨得这位大爷的欢心,赏几个铜板呢。
想到这里,翠花胆子更大了。
她扭着那水桶般的粗腰,走到尤八面前,极其熟练地抛了个媚眼,那劣质的脂粉直往下掉。
“这位大爷,您这只母狗调教得可真好,看着就让人眼馋。”翠花指了指趴在地上的黄蓉,舔了舔嘴唇,试探着请求道,“大爷,能不能把这绳子……借奴家也玩玩?奴家这辈子光在床上被人当狗牵着干了,还没尝过牵别人的滋味呢!尤其是这等大户人家出来的名贵犬,让奴家也过把当主人的瘾呗?”
尤八听罢,不仅没有发作,反而发出一声极其放肆的狂笑。
“哈哈哈哈!好!好得很!”
他看着地上那因为听到这番话而浑身发抖、羞愤欲绝的黄蓉,眼中闪过兴奋。
为了让这位天下第一女诸葛体验到最深沉、最彻底的屈辱,尤八极其爽快地将手中那根象征着绝对支配权的红丝牵引绳,递到了这个最下贱的风尘女子手里。
“拿去玩!今天这母狗,就随你怎么溜!”
“多谢大爷赏!”
翠花如获至宝地接过红绳,那张老脸激动得通红。
她猛地一拽绳子,那力道可比尤八粗暴多了,直接勒得黄蓉发出一声痛苦的咳嗽,被迫向前爬了两步。
“走!给老娘爬起来!在这条巷子里给老娘好好转一圈!”
这条巷子,正是镇上最底层的暗娼聚集地,俗称“半掩门”。
此时虽然夜深,但两旁的破旧木门后,依然不时传出令人作呕的呻吟和男人的粗喘。
翠花像个打了胜仗的女将军,趾高气昂地牵着黄蓉在这条肮脏的巷子里溜达起来。
那个提着灯笼的小厮阿福,则是咽着口水,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那双眼睛死死盯着黄蓉那随着爬行而剧烈晃动的丰乳肥臀。
“摇!把你的狗尾巴给老娘摇起来!摇得不欢,老娘可要抽你了!”
翠花不知道从哪里捡了根柳条,在空中抽得“啪啪”作响。
黄蓉屈辱地咬着下唇,在尤八的注视下,在翠花那粗暴的拉扯下,她只能屈从于这最下贱的指令。
她努力扭动着那高贵的腰肢,让插在后庭里的那根黑色狗尾巴,在这条充斥着精液与汗酸味的暗娼巷子里,极其下流地左右摇摆。
“对!就是这样!这大户人家的狗,摇起尾巴来就是比咱们这些野狗好看!”
翠花得意忘形,甚至故意停在一滩散发着恶臭的污水坑前,“来,好狗儿,把腿抬起来,给老娘在这儿撒泡尿做个记号!”
黄蓉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之前被尤八逼着撒尿,那毕竟是自己的“主人”。可现在!眼前这个逼迫她的女人,是一个连最底层的苦力花几个铜板都能随便操的低等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