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服小说网

屈服小说网>柔剑玄刀过江龙 > 第六百一十二章 医者仁心(第1页)

第六百一十二章 医者仁心(第1页)

这时,顾清邈把目光转向贺聪:“贺小子,你是陆公子之书童?老夫观你不似书童,倒像是习武之人,而武功非同小可。其武功路数多样,刚正凌厉,隐有军旅之风,却又带着江湖的灵动,不似寻常门派。不过江湖传闻说有个也是姓贺的,人称过江龙的贺少侠,不知与你有什么关联。”贺聪沉默片刻,坦然道:“前辈,现在江湖传闻甚多,但我与他们却没有任何关系。晚辈跟随陆公子,只是个书童。至于武功,只是耳闻目睹受人指点,谈不上什么门派,更不有具体名讳,更谈不上名气。”顾清邈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不再追问,只是道:“你根基扎实,心性上佳,是块好材料。有你在小雨身边,老夫也能放心几分。”他顿了顿,然后又对贺聪道:“你到谷口去警戒,任何人不得进谷。我要对陆雨打通穴脉,万不得有差错。”贺聪听言立刻离去。顾清邈向陆雨缓缓走近两步,冷冷的道:“来来来,小陆雨你不是说过,要领教老夫的功夫吗?现在老夫就让你见识下我的武功绝技。这可不是演示,而是实战。”陆雨的脸上多了一份茫然,自已从未说过要领教大师的功夫,但也确实想看看大师的绝技。至于大师的用心和目的是什么不得而知,于是语声沉下道:“顾爷爷,你既然有此心意,那就请出招吧。”话才说完,一只手掌已然出现在自己的胸前要穴。陆雨心中一惊,没想到还没等自己话说完,就近乎偷袭的出手了。当下不容多想,身形便也移动起来。可一交手,以陆雨的武功和眼力已感到,自己的掌力明明就打在了他的身上,但是,那身体就象是空气,就象是毫无着力之处的虚影。这时才知道他的‘星移斗转’中演化而出的另一种轻功身法--‘星梦叠光’,果真是那么的旷古绝今。陆雨此时的身形做着晃动,还时不时的以指代刀,划出了看似毫无规则的戚门刀法,可招招凌厉。顾清邈此时心中当真是乐开了花,一边进招,一边心中忖道:“没想到,这孩子竟会戚门刀法,如今已经过了三十多招,这孩子当真了不得,重振武林有望。以这孩子的满身正气,武林也有福了。只是他轻功身法虽有飞影迷踪步打底,却仍需实战打磨,待日后再细细雕琢。”于是施出他的不见其影的旷世神功,这中绝妙无方的轻功绝学,竟不可捉摸的移动起来。接着,他又想“以这身法的玄妙,他要打中我就有了一点困难,那我的一番心思岂不白费了?看来,得想个方法激他正面硬拼才是”。于是他面孔上泛起一丝鄙夷和不屑,冷冷道:“小陆雨,逃命躲避的功夫倒是不错,只是就凭这种本事就想挑战我,当真说得上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陆雨本就因顾清邈的“偷袭”式出招心存几分较劲之意,此刻听闻这般讥讽,胸中怒火顿时被点燃。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沉声道:“顾爷爷此言差矣!晚辈并非只会躲避,只是不愿轻易动杀招罢了。既然您执意要逼我,那晚辈便不再藏拙!”话音落,陆雨周身气息陡然一变,原本收敛的烈阳真气尽数运转,周身隐隐泛起一层淡金色光晕。他不再依赖飞影迷踪步周旋,身形一晃,竟主动迎着顾清邈的掌风冲了上去,指尖化刀,戚门刀法的刚猛霸道展露无遗,刀气纵横间,竟将周遭的气流都搅动得猎猎作响。“来得好!”顾清邈眼中精光一闪,心中暗赞,手上招式却丝毫不慢,星梦叠光身法施展开来,身影飘忽不定,同时掌风愈发凌厉,招招直取陆雨要害,却又总能在触及他身体的前一瞬微微收力,既逼得陆雨全力应对,又不至于真的伤了他。陆雨越打越是心惊,他发现自己的刀招看似凌厉,却始终无法真正触及顾清邈的身影,对方的身法就像一团抓不住的迷雾,无论他如何调整攻势,都难以锁定目标。反观顾清邈的掌风,却如影随形,不断压缩他的活动空间,让他渐渐感到吃力。“不能再这样下去!”陆雨心中念头电转,忽然想起顾清邈此前教导飞影迷踪步时所说的“借势”之理,当即心念一动,不再强行硬拼,而是将烈阳真气稍稍收敛,脚下悄然踏出飞影迷踪步的方位。他不再刻意追击,而是借着顾清邈掌风的推力,身形如同风中落叶般灵活闪避,同时寻找反击之机。这一变招顿时让局势有了微妙的变化。陆雨的身影时而与林间树影相融,时而借溪水反弹之力疾退,原本被动的局面渐渐扭转。顾清邈眼中赞许之色更浓,掌法也随之调整,不再一味压制,而是故意露出些许破绽,引导陆雨进攻。“就是现在!”陆雨捕捉到顾清邈掌风转换间的一丝空隙,脚下猛地踏定“破军”方位,身形陡然加速,指尖刀气凝聚到极致,同时融入陆家剑法的轻灵迅捷,一道凌厉的刀剑气直刺顾清邈心口。,!顾清邈见状,非但不慌,反而露出欣慰的笑容。他不闪不避,双掌骤然合拢,如同天罗地网般将刀剑气牢牢困住,同时一股柔和却极具穿透力的真气顺着刀剑气反涌而去,瞬间涌入陆雨的经脉之中。陆雨只觉得一股温和的力量涌入体内,原本因全力施为而有些紊乱的真气瞬间被抚平,同时经脉中那些原本隐隐作痛的淤塞之处,竟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渐渐通畅。他心中一凛,连忙收势,惊疑不定地看向顾清邈。顾清邈缓缓收掌,身形飘落至石凳旁,语气平和地说道:“你这孩子,倒是一点就透。飞影迷踪步不仅能躲,更能借势反击,方才你将步法与刀剑之术结合,已是摸到了这套步法的精髓。”陆雨这才明白顾清邈的良苦用心,连忙躬身行礼:“晚辈愚钝,方才还对顾爷爷心存误解,多谢爷爷指点。”“无妨,少年人有锐气是好事。”顾清邈摆了摆手,神色重新变得严肃,“方才老夫借与你交手之机,已再次梳理了你体内的真气,顺带帮你拓宽了几分经脉。如今你内外伤皆无大碍,内力也更上一层,飞影迷踪步亦初窥门径,是时候告知你更多关于你父辈与那股暗流的隐秘了。”顾清邈正对陆雨言语之时,贺聪的身影从谷口方向疾驰而来,身形轻快,显然飞影迷踪步也已练得颇有成效。他走到近前,拱手道:“前辈,谷口一切安好,未发现任何异常。”顾清邈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贺小子,你也坐下听听吧,这些事,你日后与小雨同行,迟早也要知晓。”贺聪依言坐下,三人再次围聚在溪边石凳上。顾清邈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凝重:“那股针对陆家与戚家的暗流,并非始于浦天霸,而是更早之前便已存在。当年你父亲陆云飞察觉到此事时,曾暗中调查,发现这股势力与数十年前销声匿迹的魔教有关。”“魔教?”陆雨与贺聪异口同声地惊呼出声。他们虽年少,却也听过这名号,传闻魔教行事狠辣,专研阴邪武功,当年因妄图称霸武林,被各大名门正派联手围剿,最终销声匿迹,没想到竟还潜藏在暗处。“正是。”顾清邈叹了口气,“你父亲怀疑,魔教当年并未被彻底覆灭,只是转入地下蛰伏,而你们两家守护的秘密,正是魔教复苏所急需的东西。浦天霸的暗甲卫,不过是魔教摆在明面上的棋子,至于西门家与浦虓的勾结,恐怕也是被魔教暗中操控。”陆雨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眼中满是恨意:“如此说来,我陆家与戚家的灭门之祸,皆是魔教所为?”“大概率是如此。”顾清邈沉声道,“你父亲当年察觉此事后,本想联合各大名门正派提前应对,却没想到魔教动手如此之快,竟直接对两家痛下杀手。若不是你父亲提前安排了后手,恐怕你也难以幸免。”贺聪眉头紧锁,开口问道:“前辈,那我们两家守护的究竟是什么秘密?魔教为何如此觊觎?”“具体是什么秘密,老夫也不甚清楚。”顾清邈摇了摇头,“你父亲当年并未细说,只说此事关乎武林安危,绝不能落入魔教手中。他只留下了一枚信物,说若日后你遇到无法解决的危机,可持信物前往江南的‘听雨轩’,找一位姓苏的前辈求助,那位前辈是你父亲的至交,知晓更多隐秘。”说着,顾清邈从怀中取出一枚刻着龙形纹路的玉佩,递给陆雨:“这便是你父亲留下的信物,你务必妥善保管,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易示人。”陆雨双手接过玉佩,玉佩触手温润,上面的龙形纹路栩栩如生,正是陆家的标志。他紧紧攥着玉佩,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查明真相,为家人和族人报仇,守护好父辈留下的秘密。顾清邈看着他坚定的神情,点了点头:“你有这份心志,老夫很欣慰。但你要记住,魔教势力庞大,高手众多,不可急于求成。你二人此次前往龙江流域,除了打探消息,更要低调行事,继续提升实力。”“晚辈记下了。”陆雨与贺聪齐声应道。又过了三日,陆雨与贺聪将飞影迷踪步练得愈发纯熟,顾清邈又将一些应对阴邪武功的法门传授给二人,同时备足了丹药与银两,为他们绘制了详细的龙江流域地图,标注了需要警惕的势力与可信的联络点。临行之日,栖云间的晨雾尚未散去。顾清邈亲自送二人到谷口,眼中满是不舍与期许:“小雨,贺小子,江湖路远,凶险莫测,切记凡事以保命为先,若遇危难,可随时回栖云间来。”“顾爷爷,您保重!”陆雨双膝跪地,重重磕了三个头,泪水终于滑落。贺聪也躬身行了一个大礼,心中满是感激。顾清邈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上路。二人起身,转身踏上征途,身影渐渐消失在晨雾之中。顾清邈伫立在谷口,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移动,口中喃喃自语:“云飞,你放心,我定会护好这孩子,助他完成心愿。”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离开栖云间后,陆雨与贺聪按照顾清邈的指引,一路向西南方行进。路上,二人一边赶路,一边勤练武功,陆雨将飞影迷踪步与陆家剑法、戚家刀法反复融合演练,威力日渐提升;贺聪则在练习步法的同时,钻研顾清邈传授的医理与运气法门,实力也稳步增长。十余日后,二人终于抵达龙江流域。眼前的景象与他们此前所见截然不同,水道纵横交错,大小船只穿梭其间,两岸商铺林立,人声鼎沸,三教九流汇聚于此,热闹非凡,却也暗藏着无尽的凶险。陆雨与贺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他们整理了一下衣衫,压低了帽檐,缓步走入人流之中。山路崎岖,但两人身手今非昔比,行进速度极快。陆雨经过此番磨难,心性愈发沉稳,一路上不断向贺聪请教江湖经验、人情世故,以及如何更好地将陆家剑法与戚家刀法融会贯通。数日后,他们终于走出了连绵群山。眼前不远处出现了一条波涛汹涌、气势磅礴的大江——龙江。江风猎猎,吹动两人的衣袂。想起这一路上,两人都十分谨慎。贺聪仍是装扮成书童,陆雨还是公子装饰。两人并肩立在龙江畔,贺聪垂手跟在陆雨身侧,蜡黄的面色让他显得愈发恭顺,走路时脚步轻缓,目光只落在身前三尺之地,完全是一副依附主人的僮仆模样。陆雨则微微颔首,黝黑的面庞上没什么多余神情,抬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衣襟时,动作沉稳不张扬,既带着几分“公子”的自持,又掺着赶路者的疲惫,与人对视时眼神平和无波,转瞬便移开,丝毫不会引人多做打量。他们的装扮一暗一沉,与江边往来的行旅、商贩别无二致,灰布与青衫的色调在涛涛江水的映衬下愈发不起眼,就连包裹严实的行囊也紧贴身侧,不张扬、不惹眼,完美藏起了过往的身份与锋芒,只像一对寻常赶路、欲渡江而去的旅人。此时天已拂晓,熹微的晨光令昏沉的大地渐渐苏醒,但天色依旧暗淡。二人走在暗淡的晨光里,说不出的孤独与寂寞。忽然,从后面传来了一阵阵嘈杂热闹的喧嚣声。只见身后正有一大帮人推着独轮车的、拉着板车的、乘着驴车的,这些人正朝他这边匆匆的赶来,很快就超过他们,把他甩在了后面。也有走的慢的,他们有的提着篮子,有的挑着担子。这群人中:有年近古稀的老者,强壮有力的年轻人,老实憨厚的中年汉子,有平凡朴素的妇人,还有表情愉快叽叽喳喳的孩子。他们看起来都急急忙忙、神色匆匆地恨不得多长几条腿。贺聪和陆雨放慢了脚步,他二人没法快些走。今天正是乡下人到城里赶集的日子,他们行色匆匆,都想快些进到城里抢个好位子。说穿了还不是为了生活去奔波、劳碌。所以他二人等这些人都过去的差不多之后,才渐渐加快脚步。当来到码头时,扑面而来的就是浓郁的江湖气息。码头边,船夫们的号子声此起彼伏,搬运工们肩扛着重物,脚步匆匆。江面上,大小船只穿梭往来,有满载货物的商船,船身吃水颇深,在波浪中稳稳前行;也有轻巧灵活的快船,船头尖锐,劈开水浪,如离弦之箭般飞驰,一看便是江湖人物赶路所用。陆雨和贺聪二人来到码头后,就在附近找了一家饭庄。饭庄里人来人往,嘈杂不堪,各种口音的江湖人士聚在一起,谈论着最近的江湖传闻。陆雨和贺聪坐在角落,一边吃饭,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周围人的谈话。这时,邻桌几个大汉的对话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听说了吗?现在江湖上的人都在找一个陆家庄的陆公子。”一人说道。另一人则道:“那陆家庄的庄主和他庄里的人不是早就被人所杀光了吗?”“哈哈!这你就不知了,当年那庄主的公子被人救走,如今又回来了。听说,他不但得到戚家的龙形刀,而用还找到了陆家十三剑谱,更得到了戚家的十三刀法。你说这是不是奇闻?所以江湖黑白二道的人都在找他。”陆雨和贺聪对视一眼,心中暗忖:这传闻可不是好事。于是二人匆匆吃完便离开那饭庄。可二人才出饭庄不久便被几个眼尖的混混盯上。这几个混混穿着花花绿绿的衣衫,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手中拿着短棍,晃晃悠悠地就围了过来。为首的一个脸上有道疤,他斜着眼,打量着陆雨和贺聪,阴阳怪气地说道:“两位小子,是初来乍到?这龙江码头,可不是那么好玩的,得先交点‘保护费’,懂不懂规矩?”陆雨心中涌起一股怒火,手不自觉地握紧,但被贺聪不着痕迹地按住。贺聪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在手中抛了抛,发出清脆的声响:“几位大哥,这点小意思,就当是买酒喝了。咱们初来此地,还望各位乞蒙垂关照。”说着,便将银子递了过去。疤脸混混接过银子,掂量了一下,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还算识相!行,以后在这码头,有什么事儿,就报我们‘长风帮’的名号!”说完,带着手下大笑离开。陆雨看着他们的背影,冷哼一声:“就凭他们,也想拦住我们?贺聪哥哥,你干嘛给他银子?我真想一刀把他们解决了!”贺聪摇了摇头,耐心解释道:“陆雨,咱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没必要多生事端。这些小混混背后,说不定都有大帮派撑腰。而且,咱们的目的不是惹是生非。”陆雨虽然心中还是不服,但也知道贺聪说得在理,只好压下心中的怒火。两人穿过码头来附近的集市,集市上热闹非凡,各种摊位琳琅满目,摊主们卖力地吆喝着,招揽着顾客。陆雨正看得入神,突然听到前方一阵喧闹。他和贺聪挤过人群,只见一个年轻女子正被码头上见过的那几个混混纠缠。女子面容姣好,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倔强,她毫不畏惧地与几个混混对峙着。“臭娘们,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不拿钱就得乖乖跟我们走,不然可别怪我们不客气!”疤脸混混恶狠狠地说道。女子咬着牙,怒斥道:“你们这群恶徒!欺行霸市,敲诈勒索,我绝不会跟你们走的!”陆雨见状,气愤至极就要冲上去。贺聪却拉住他,低声道:“先别急,看看情况再说。看这女子也是不俗之人,应该能支撑一会儿。而且,咱们对这里的情况还不了解,贸然出手,可能会惹上麻烦。”:()柔剑玄刀过江龙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