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王班主出门,曹副将叹气道,“谁知道他们说的是真是假。”
闻言,虞倾颜将目光放在他身上,“曹副将昨夜在做什么?”
曹副将诧异道,“连末将也要问?”
“自然。”
曹副将脸色难看的紧,但还是碍于虞倾颜的威信,报了一遍行踪。
“我等各自回房后,末将突然觉得犯困,一觉睡到天亮。”
虞倾颜点头,不置可否。
曹副将转头对上没事人似的叶玄音,气不打一处来。
“为何不审她?”
虞倾颜望着叶玄音的方向,发现对方也在看自己。
“叶副将昨夜不辞辛苦,同我一道去衙门验尸,探讨案情至深夜。”
叶玄音环抱双臂,唇角上扬,冲曹副将得意的挑了下眉。
“听见了吗?不辞辛苦。”
曹副将的脸色更难看了,跟吃了苍蝇似的。
虞倾颜和叶玄音各站一队,是尽人皆知的对家。可这一路上,他却没看出来二人如何水火不容,反倒有种奇怪的气氛。虞倾颜不止一次有意维护叶玄音,而叶玄音呢,更多的是嘴把式,实际上更像在博关注。
没错,她在博取虞倾颜的关注。
莫非传言有误?
曹副将在二人之间来回打量,咬牙道,“也许叶副将背地里派了其他人下手呢?”
虞倾颜听后,面不改色,“不无道理。”
叶玄音一愣,待不住了。
“诶,不是?”
虞倾颜紧跟着说道,“曹副将先行回房吧,我单独审问叶副将。”
待房门关合,屋子里只剩下她们两个。
没有外人在场,叶玄音有恃无恐的往对面椅子上一坐。
“小虞将军想要怎么审我?严刑逼供?还是屈打成招?”
虞倾颜睨她一眼,后者莞尔,收敛不少。
“小虞将军有怀疑的人了吗?”
虞倾颜诚实点头,“有。”
云郡封锁城门,偷盗军饷者出不去,必须寻找地方藏匿,还得有名正言顺的由头。三人都具备这个条件。
盘问那三人时,她暗中观察过,只有吴老爷是不会武功的。
“让我猜猜。”
叶玄音倾身向前,低声道,“你怀疑……赵镖头。”
等到夜深人静,二楼左手第一间客房的窗外多了两道暗影。
叶玄音透过窗棂往里面窥探,屋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这厮睡得还挺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