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失忆了,不是傻了。”
“大王的宫殿金碧辉煌,又这么疼爱我,肯定不会把我安置在那种地方住吧?”
“难道不是吉泽下令把我关在那里,任由我自生自灭的吗?”
大王一听,脸色瞬间变得严峻起来。
“来人,去把少主请来!”
老头赶紧跪下,道:“大王,少主惩罚她,也是因为她有错在先。”
“即便她是储妃,也不可草菅人命,更何况,湘儿还是她的胞妹。”
“她之前一而再再而三地对湘儿下死手,少主都原谅她了。”
“是她自己不知悔改,少主才忍无可忍责罚她的。”
“少主没有错,错的是芙蕖!”
云轻毫不客气地丢给他一个大白眼。
大王看到了,却只是笑笑,宠孩子的表情。
正好吉泽听说都督和芙蕖来找大王,也着急忙慌地跟了过来。
“父王!”
他恭敬地对大王行礼,很乖的样子。
大王点点头,问:“听说你把阿芙关在山洞里,对她不闻不问?”
吉泽惊讶地看了一眼云轻。
她从前也被关过很多次,从来没有跟父王告状过。
甚至父王问起来,她都会遮掩过去。
“是你说的?”吉泽看着她。
自然不可能是都督。
云轻点头,大方地承认了:“是啊,都是实话,难道不能说嘛?”
吉泽脸微微僵硬。
他并不是在意云轻告状了。
而是在意她对自己的态度彻底变了。
“吉泽,阿芙说的都是真的吧?”大王问。
吉泽点头:“是,可是是她先想害死湘儿的。”
“父王,我只是想惩戒她一番,让她改过自新。”
吉泽不觉得自己有错。
大王拧眉,问:“她伤的那么严重,你把她关在山洞里,不给她治伤,是想害死她吗?”
“我知你一直不喜欢阿芙。”
“可她毕竟是你的妻子。”
“男人若是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不住,实在让人看不起。”
吉泽倔强地道:“可我想护的,从来都不是她,父王知道我不喜欢她,为什么还要逼着我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