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是个好孩子,也是一位合格的储妃。”
“至于我那个儿子,他有几分糊涂,你不必听他抱怨!”
都督愕然。
没想到大王竟然对云轻这么“看重”。
“大王,这次这丫头太过分了,她先是把湘儿绑去沙漠,险些害死湘儿。”
“不仅毫无悔意,一醒来,又对湘儿拳打脚踢,把湘儿都打伤了!”
“这样恶毒的人,怎么配当储妃?”
云轻嘴角溢出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老东西,还真是不遗余力想坑自己女儿。
倒是那大王拧了眉头,道:“你恐怕误会了吧?”
“寡人听说是你的小女儿先进的沙漠,阿芙是后去的。”
“寡人觉得你的小女儿有些不懂规矩,一天天地围着吉泽转。”
“吉泽是阿芙的夫君,是她的姐夫,她应该要避忌。”
“阿芙会生她气处罚她,是合情合理的。”
云轻还真没遇到过这种“公公”,袒护儿媳妇袒护的明目张胆。
难怪那少主不喜欢芙蕖,还不得不跟她做夫妻。
看到云轻露出了笑容,大王甚至朝她投来一抹肯定的目光,带了几分赞许和鼓励。
老东西被皇帝的话气得面红耳赤。
“大王,你这样纵容芙蕖,她会越来越无法无天的!”
大王却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道:“是都督你太小题大做了。”
“再说了,她是储妃,将来吉泽继位,她就是王后,想惩罚谁就惩罚谁。”
“想打谁就打谁。”
“明白吗?”
大王看着老东西。
老东西一凛,冷汗都差点儿流下来了。
大王又对云轻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问:“阿芙,你的伤好了没有?”
“吉泽有没有好好照顾你?”
云轻拧眉,难道这大王不知道她的处境和受的苦吗?
老东西忽然很紧张地看着云轻。
云轻没理他,直言不讳:“回大王,少主把我关在山洞里,也没人给我疗伤,亏得我命大,不然小命都丢了。”
老东西骇然:“大王,你不要听信她的话,她……她这是一派胡言,少主对她已经仁至义尽了。”
老东西觉得,芙蕖差点儿害死湘儿,少主能留她一条命,已经是格外宽厚。
她竟然还敢跟大王告状,简直不知好歹。
云轻瞥了一眼老东西:“父亲还真是睁眼说瞎话,你刚刚难道不是去山洞里找我的吗?”
“那地方是什么破样子,你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