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睨了她一眼,然后才对雷同道:“孙将军中毒了。”
“中毒?”雷同大惊。
云轻点头,然后吩咐:“你把将军扶起来,本座要给他运功逼毒。”
雷同惊喜地问:“将军还有救?”
云轻点头:“不敢保证一定能救活,但现在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姑且一试吧。”
雷同急忙上前将孙天涯扶起来,云轻也顾不得什么礼数,直接跳上床,坐在孙天涯背后,双掌运力,拍向孙天涯背后。
这时,那聂夫人又鬼鬼祟祟地走出去,对孙将军的大夫人道:“姐姐,那个大司马说咱们将军中毒了,还要给将军运功逼毒。”
“将军的衣裳都被她拔了,她跑到将军**,手还在将军背上**乱碰的,成何体统啊?”
聂夫人一副别人要跟她争男人的样子。
大夫人深吸了一口气,难以置信地看着她,问:“你说什么?”
“姐姐,我可没说假话,您看一眼就知道了,这大司马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一个女人家家的,也不知道避嫌么?”
啪!
大夫人一个耳刮子甩过去。
“别拿你那肮脏的心思去揣测别人。”
“大司马是在救将军,你竟然说这种诛心之言,你简直罪该万死!”
“姐姐……”聂夫人一脸震惊地捂着脸,“你……你怎么打人?”
她一副自己受了莫大委屈的样子,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下来。
“姐姐不看僧面看佛面,我好歹是老太太指给将军的人,您大狗还要看主人呢!”
她仗着老夫人,一向不太把正妻放在眼里。
“你给我在这里跪着反省吧,这次谁给你撑腰都不行,我说的!”将军夫人也是个烈性脾气,想到丈夫在鬼门关转悠,这个不省心的狐媚子还说这种恶心人的话,便气得恨不得杀人。
可她现在一颗心悬在半空,只盼着大司马真的能救孙天涯一命。
她进了屋,见云轻闭着双眼,贴着孙天涯背的手发出阵阵红光,烟雾缭绕的。
即便她不是个习武的人,也能看得出,云轻耗费了不少真元在救人。
终于,孙天涯张开嘴,喷出一口黑血。
雷同惊喜地喊道:“将军醒了!”
云轻又朝孙天涯背上推了一掌,孙天涯再度吐了一口血,这一次,黑血吐完到最后,终于呈现了健康的鲜红色。
云轻收了功,道:“还不算太晚。”
孙天涯听到声音,才惊讶回头。
“大……大司马。”
“孙天涯,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中毒?”云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