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大夫见状,也跟着一块儿去了。
云轻来到孙天涯面前的时候,他的老母和妻儿都已经哭得快昏死过去了。
“将军怎么了?”
雷同赶紧问。
“将军他……他……”
回话之人,哽咽不能成言。
雷同烦恼地推开他,直接闯进去。
云轻也要跟着进去。
却被一女子拦住。
“你是何人?”
那女子戒备地看着云轻。
雷同忙回头对女子道:“聂夫人,这是大司马!”
那女子惊讶地看着云轻,不敢置信的样子。
“大……大司马?这么年轻?”
雷同没理会她,反而对云轻道:“大司马,请勿见怪,聂夫人是将军的妾室。”
雷同用眼神示意聂夫人赶紧给云轻道歉。
那聂夫人才小心翼翼地屈膝,道:“妾身无知,冲撞了大司马,还请大司马恕罪!”
云轻打量了一下这女人,见她眼神闪烁不定,不像个正派的人,心中略有一些疑惑。
但并未说什么,只点点头:“不知者不罪,你起来吧,本座进去看望孙将军。”
这时,孙天涯的夫人才走出来相迎。
云轻见她哭得肝肠寸断,走路都不稳了,还要给她行大礼,忙道:“夫人不必多礼,我来看望孙将军。”
夫人泪流满面,道:“多……多谢大司马,将军他……他已经……”
云轻一愣,问:“怎么会?我先前救下他时,他只是重伤,怎么这么快?”
云轻觉得不对劲。
当时正因为她觉得孙天涯还可以撑一撑,才没有立刻施救。
不应该半天时间就突然恶化至此啊。
云轻也顾不得孙天涯的夫人,立刻冲进去。
屋内乱糟糟的,云轻拨开正准备给孙天涯擦身换衣的侍从,搭上了孙天涯的脉。
正好孙天涯的胸口**在外,云轻看到那身上除了外伤之外,竟然还有一道可疑的黑色瘢痕。
她拔出银针,刺了下去。
“你要干什么?”那聂夫人不知何时跟了进来,突然上前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