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愣在原地,忍不住朝前追了几步。
“喂,你什么意思?”
墨修停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你不是已经收拾好了行囊,准备要走了吗?”
“其实在我面前,你无需耍这样的心机。”
“我从来也没打算勉强你什么。”
“以后,你自由了。”
说完,便再也没有理会云轻的意思,走得干脆利落,就想他根本没有任何留恋。
云轻眨巴了很久的眼睛。
忽然有种自己成了小丑的感觉。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枉费她用了这么多心思。
倒是显得很可笑了。
醉月恍惚了一下,依然一头雾水,搞不清状况。
“血手在哪里?”云轻问。
醉月指了指更里面:“应该在那里面。”
云轻破开牢房的门,让她出来:“把他叫出来吧,该走了。”
“啊?”醉月一时反应不过来。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迟钝了?”云轻不满地问,心里莫名烦躁,语气也变得不耐烦。
醉月从里面走出来,虽然满肚子疑惑,还是一句话没问,去找血手了。
云轻带着两个人出来,外面已经空无一人了。
倒是停船的地方给她留了一叶扁舟。
血手问醉月:“她到底是?”
“可能也是主子的人,只是我们没见过。”醉月道。
血手却道:“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她,就好像见到主子一样。”
“你也有这种感觉?”醉月充满了惊讶,她也一样。
血手点头。
“真奇怪啊,明明长得一点都不像。”
血手看着云轻的背影,感慨万千。
他们都清楚地知道,夜云倾已经葬身千丈崖底。
可眼前这个女子,偏偏让他们有种回到夜云倾身边的感觉。
“你们两个废话完了没有?谁来划船?”
云轻听到了他们在背后的议论,也没打算解释。
醉月和血手已经用行动证明了他们的忠诚。
这才是她来接他们走的原因。
至于什么时候对他们坦白自己的身份……
看她心情吧。
现在心情很不好,懒得解释。
云轻一跃跳上小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