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正诚鼻腔里哼了声:“阿立,你多看着他点,也多劝着,别把我孙媳妇,这么好的姑娘给气跑了。”
游立应声道:“您放心,老板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
关系到他的年终双倍奖金。
正如岑董多了解自己的长孙,岑总也同样了解自己的爷爷。
跟岑董的单线联系,是在岑总眼皮底下的默许,不过内容,老板从不过问,也只当不知道有这回事,任由他随意发挥。
换言之,岑董对这段婚姻必定不放心,比起让其他人撮合,在岑总看来,还是他这个身边亲近的人,来得清净和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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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沅坐进车里的时候,拿起副驾驶座上的束香水百合。
她没想过岑见桉会来接她下班,还送给她束花。
孟沅把花抱在了腿上,唇角很浅淡的模样:“谢谢这束花,我很喜欢。”
岑见桉听她说很喜欢的这话,表达意味深,口吻却清淡的客气:“用不着谢。”
“送太太束花,是应该。”
孟沅说:“那也应该说声谢谢。”
她还是第一次收到男人的花,虽然没有什么浪漫的意味,心里也难免会觉得特别。
也就这几次见面,岑见桉也清楚她这副清淡脾性下,一板一眼,藏着股倔劲。
他总归是长了她岁数,他们不熟,她坚持客气说谢谢,没必要让她不自在。
一时没人说话,孟沅也发觉刚刚自己的道谢,听着有些较真,不过岑见桉明显是没说什么,对此也没任何的看法。
也是,他一向不会跟她计较什么。
男人的情绪太过稳定,似高山雪,不知道他如果有朝失控,该会是怎样?
孟沅忽而就为这瞬的想法而无奈,像他这样的男人,游刃有余,八风不动,难以想象会他有失控的时刻。
没人再说话。
是上车的时候,孟沅就没看到司机。
她倒没那么直愣,很煞风景地问句,是顺道,所以接上她一起回家吗?
见男人没什么交谈的欲望,孟沅低头处理工作,没打扰安全驾驶。
夜里,路上车流川行,路遇长红灯,近九十秒,岑见桉靠边停下。
转眼看到歪着头,靠在椅背睡着的年轻姑娘,她很白,皮肤剔透无暇,就这么一小会,睡得很沉。
他总共也就接过她两次下班回家。
她就在他车上睡着了两次。
岑见桉拎着西装外套,稍稍俯身。
离得近了,能看清女人额头的胎毛,很细软,不似她平常清冷又清淡的气质,嘴唇红红的,车灯阴影,掩出几分很柔和的轮廓曲线。
她的头忽而蹭歪了点,白色的蓝牙耳机从耳里掉出来,跟浓黑微卷的头发丝缠绕一起。
下一秒。
岑见桉听到耳机里的英语单词,播音的女声,清晰分明地在车内响起。
那侧白色蓝牙耳机半挂不掉,缠着头发,修长指骨伸去,替她取了下来。
那小团的白,躺在男人掌心,显得小。
传来声呓语:“…”
模糊了瞬,又从唇齿里冒出来。
“tratedmarket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