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保险箱里,真的有秘密吗?
如果她打开了这个保险箱,是否表明了她对厉司珩的不信任?
可是,只要一想到自己对厉司珩的坦诚相待,而他却好像总藏着什么不能告诉自己的过往。
云舒还是忍不住拨动了密码锁。
她就要嫁给他了,她不要他们之间有任何隐瞒。
大概所有的女人尝试打开自己男人的某个密码时,都会第一个尝试自己的生日。
这似乎是一种爱的证明。
尽管这个保险箱里可能藏着关于别的女人的东西,但云舒还是忍不住试了试自己的生日。
但神奇的是,随着“咯哒”一声轻响,保险柜打开了——
云舒缓缓拉开保险柜的门,在那一瞬间脑海里闪过许多种可能。
这个保险柜里,可能有一大堆厉司珩和别的女人之间的信物。
可能是一大堆科研所的秘密资料。
也可能是一大堆厉司珩背着她藏的小金库。
但她全都猜错了。
保险柜很空,空的像是新买的似的。
只有保险柜的底部,静静地躺着两张结婚证,结婚证上,笑的甜美的女孩儿分明就是她自己。
在这一瞬间,云舒承认自己后悔了。
她想起领证那天厉司珩偷偷摸摸的拿走她的那份结婚证,放在心口不肯还给她的样子,心底微微的酸涩起来。
她误会了,听信了别人对他空穴来风的传言,竟然就真的傻傻的来他办公室调查。
云舒内疚的关上保险箱的门,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二月六日立春,宜合婚。
研究所早就从清晨开始便悄悄地热闹起来。
有些人在操场的舞台上七手八脚的布置着,有人在食堂帮着大厨准备今天的筵席菜色。
家属楼这边还算安静,顾万芳早早的就起了床,在走廊上给云舒熨烫着婚服,云舒则在卫生间里洗澡。
擦干莹白皮肤上的滴滴水渍,云舒从纤细的小腿开始,在肌肤上一点点擦上她自己调制的花果香味的润肤露,然后把一头长发擦干梳顺,才裹着浴巾进了房间。
八零年代已经有了吹风机,虽然看起来非常复古,但风力却不容小觑,不一会儿云舒就吹干了头发。
她把长发在脑后梳成公主头,房间的**只静静地躺着她熨好的红色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