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嫂子白了自己男人一眼:“我今天为了你的事儿去求顾云舒了,结果她竟然不帮咱,我就把你之前给我说的事儿全告诉她了,我让她心里也不痛快!”
“你疯了?!”李进笑呵呵的脸猛地难看起来,“我不是让你那件事听了就烂在肚子里,你去厉队媳妇儿那里说是不是想害死我?”
“你怕什么?反正这个月咱们就要被厉司珩发配道南城科研所去受苦了,他再报复你手也伸不了那么长啊!”韩嫂子对男人的大惊小怪有些不屑,其实内心就是还在耿耿于怀自己的男人被发配到穷地方的事。
李进一拍大腿都要哭出来了:“哎哟,你个傻婆娘呀!我那根本不是去受苦,是去镀金呐!我在科研所干了这么多年,也到了这个年纪了,厉队看我做事踏实,让我去基层干个一年,一年后就可以把我调回来,顶赵田的缺,做二组的科研组长。
因为这种事情不好叫别人知道了嫉妒,我才没和你说清楚,本来以为你不高兴几天也就完了,没想到你扭头出去给我惹祸呀!”
听到自己男人这样说,韩嫂子一张脸也白了。
也就是说,厉司珩本来想提拔她男人,她现在却去挑拨人家夫妻关系?
那这要是被厉司珩知道,他男人被调去南城的事,不就真成了贬黜,再也不会把他调回来升职了?
韩嫂子都快急哭了,忙问自己的男人。
“那我们该怎么办呀老李,我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这会儿也收不回来了呀!”
李进重重的叹了口气:“还能怎么办,趁现在给厉队通风报信,承认错误吧!”
电话响起的时候,厉司珩正在科研所做项目,洁净整齐的实验室里,男人一身白大褂,带着护目镜,面容肃穆如高岭之花。
听完李进的坦白,男人眸色微深,不过手上做实验的手却没有停下,他缓慢摇匀试管里的蓝色**,低沉的嗓音没有半分感情:“李进,我给你去南城的机会是看你性格踏实稳重,适合带组,但今天的事也让我明白,如果你管不好自己的家属,以后只会重蹈赵田的覆辙,这次我不会因为私人情绪,撤销让你回来当科研组长的决定,但你和你媳妇都需要时间反思自己的行为,三年后,你再回来吧。”
一年变成三年,让李进欲哭无泪,但好在厉司珩并没有因此放弃让李进成为科研组长的决定,一时之间,李进后悔之中,对厉司珩的感激和敬重更深了。
厉司珩挂了电话,目光随意的落在实验室洁白的墙壁上。
“舒宝,你会去办公室吗。”
男人低喃着,唇角勾起一抹微笑。
*
却是云舒,此刻避开保安,径直来到了办公楼。
走到办公室门口,云舒从身上摸出一根银针,三秒后,门开了。
她像一只小猫般不动声色的溜进办公室,四处观察了一下。
他的办公室很大,但是东西不多,也就是办工作文件柜饮水机之类的东西。
云舒四处翻了翻,并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东西,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却看到沙发旁边的茶几有些奇怪。
茶几是方形的,看起来有棱有角,上面盖着一张碎花的茶几布从头遮到了脚。
云舒缓缓掀开茶几布,一个正方形的灰色金属保险箱赫然出现在云舒面前。
她蹲下身,纤细的指尖从密码锁上划过。
云舒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