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深蓝色被子铺了满床,阮其灼蜷缩着坐在右上角,他后背抵在床头,却没半分松弛的模样。
陆洛言从他瞪大的眼睛里看出了明显的惊慌,这和他平时展现出的冷漠成熟全然不同,陆洛言惊了一惊。
“哥哥?”
阮其灼反应了两三秒,回过神来后皱了眉:“你怎么。。。。。。”
他话没说完,陆洛言直接大步迈进来。
强烈的alpha信息素随着阴影笼罩过来,陆洛言停在床头的位置,先是看了他一眼,瞥向衣服,再将视线落在床头柜上。
阮其灼咬住下唇,他浑身因为疼痛发软,施了好大力起身,想去夺陆洛言手里的东西。
但还是迟了。
针管上写着omega抑制剂,正七零八落地散在柜上、地上,还有几只空了的落在床头。
阮其灼没印象自己是什么时候把房间糟蹋成这样的,他现在也懒得计较这些。因为注意到这些的陆洛言眼神一下子有了很大的变化。
阮其灼本来就有些恼怒他这样直接冲进来他卧室的莽撞行为,但还有更失礼的。
陆洛言扔掉抑制剂,转手过来扯他的衣领。
阮其灼没料到他会这么放肆,一时不察,微微凸起的腺体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上面有淡淡的血渍,注射时施力过重留下的几乎密集的针眼,还有一道横贯整个腺体的粉红色疤痕。
阮其灼僵在原地,他后背挺得笔直,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淹没了所有思绪,阮其灼用手捂住后颈,抬起的眼里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出去。”他声音里带着不受控制的颤音,气得直想骂人。
不论是谁,都没有这样看过他的腺体。陆洛言怎么敢这样?他想做什么?
原本攥着衣服的指尖猛地收紧,指节泛白,阮其灼讨厌这种秘密被人发现的糟糕心情。
可平时乖巧的陆洛言现在根本一点话都听不进去。
“哥哥没有和他做是吗?”他说着欺身而来。
阮其灼推他的肩膀,但固执想得到回应的陆洛言纹丝不动。
alpha信息素像带着温度的潮水,毫无预兆地漫进鼻腔,阮其灼觉得身体更软了。
但陆洛言还在迫切地证明他应该得到的肯定回应。
他将衬衣拽出来给阮其灼看:“我的衣服。”
阮其灼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有那么多的抑制剂。”陆洛言又道,“哥哥的发情期根本没有结束。其实哥选择了我,哥哥喜欢我对吗?”
陆洛言太过急切了,他又压得更近,阮其灼迫不得已只能躺下。
反复无常的发情期和陆洛言一样不好对付。
阮其灼竭力维持了冷静,觉得自己该回答陆洛言的问题,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就算这次没有。。。。。。之前也有过很多,而且我和秦炀很早之前就。。。。。。”
“我不想听这个。”陆洛言打断。
阮其灼这才看向他的眼睛,发现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酝酿出来的情绪,明明干了错事竟然也好意思先哭。
“哥喜欢上我了是吗?”陆洛言哭着问,“我只想知道哥哥是不是喜欢我,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