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记不清今天周几,也想不起陆洛言走的时候带了什么。
眼前几乎模糊。
只几秒,他就被本能的欲望蒙蔽,确信了陆洛言不会回来。
阮其灼打开隔壁紧闭的房门,alpha信息素的气息缓缓飘来,阮其灼喉结滚了滚,为了不打扰到这个房间里的平衡,他只拿了一件衣服。
他相信自己可以在被发现之前将洗好的衣服还回来。
因为之前买的抑制剂还够用。
阮其灼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关紧门,从衣柜里拿出袋子。
四肢百骸都透着股酸软的热意,阮其灼感觉皮肤变得很敏感,哪怕是衣角轻轻摩擦,都能带来一阵战栗。
他忍着痛注射了第一只。
腺体里像被塞进了无数根细针,随着脉搏的起伏一下下往深处扎。
阮其灼又注射了第二支。
眼前发黑,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腺体的痛觉,阮其灼感觉视线都开始模糊。
他又注射了第三只。。。。。。
在注射完的瞬间,他抱紧了怀里的衣服,淡淡的信息素气息比一切安慰都有用。
阮其灼眼底蒙着一层水汽,不自觉地微微俯身将脸蒙在衣服上。
门外突然传来声响。
声响很轻微,阮其灼一开始以为是幻听,他咽了咽口水,过一会儿,却听到有些模糊的脚步声。
并没能如他所愿,陆洛言还是回来了。
在意识到这点的瞬间,握着衣服的手腕开始轻轻发颤。
阮其灼猛地睁开眼,想看看手机现在是几点以确认陆洛言回来是打算干什么,但手机屏幕还没按亮,门外的脚步声像是接近了。
阮其灼吓了一跳,他屏住呼吸,感觉像是做了贼一样。
脚步声听着走远了些。
阮其灼按亮手机。
万幸,是周三下午六点,陆洛言有书店的兼职要做,现在应该只是回来放趟东西。
阮其灼心里松了好大一口气。
陆洛言很快就会离开,在离开前他只会在外面的区域里活动,他根本不会发现。。。。。。
原本攥得发白的指尖缓缓舒展,阮其灼下意识深吸一口气,他顺势往身后一靠。
可就在热烫的背脊贴到靠垫的瞬间,紧闭的房门忽然被人从外打开。
推心置腹
陆洛言回到家。
第一个异样是他房间打开的大门,第二个异样是房间里若有若无的omega信息素。
隔壁房门紧闭,安静的像是空无一人。
陆洛言是出于担心考虑,本来只是想偷偷打开房门看一眼,结果刚露出一条缝隙,就和门内的阮其灼对上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