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杏仁眼里全是恨——不是怕,是恨。
这种恨比任何顺从都更让他兴奋。
“你他妈就是个畜生。”她会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对。我就是。但你猜怎么着——你现在正被一个畜生操到逼自己流水。你感觉到了没有?你那道缝里面——从入口到花心,每一道褶皱都在嘬我的鸡巴。你嘴上骂我是畜生,但你下面这张小嘴可诚实多了。那个叫李赣的有没有告诉过你,你的逼在高潮的时候会自己吸人?他操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瞪他的吗?还是你只会对别的男人这样——对他就主动张开腿?”
他会加快抽送的节奏,腹股沟撞在她臀尖上发出极清脆极密集的拍击声。
她那两瓣紧翘的蜜桃臀在每次撞击下都猛烈弹跳着,臀肉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一圈接一圈的肉浪。
他会揪着她的马尾把她整个人从趴姿拉起来,让她的后背贴着自己的胸口,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那两团正在猛烈晃荡的巨乳,十指全部陷进那团软韧兼备的乳肉里,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两颗红豆般的奶头用力往外拉扯。
她会被迫仰起脖子,后脑勺抵在他肩窝里,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压抑极细微的闷哼——不是叫床,是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实在扛不住了才漏出来的本能反应。
他套弄的节奏越来越快,五指箍紧棒身以极快的频率猛烈套弄,脑子里全是她高潮时那张冷淡到近乎刻薄的脸终于崩坏的瞬间——她大概会闭着眼睛,睫毛一直在颤,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好几次,最后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长极低极不甘心的哽咽呻吟。
那声浪不是配合他,是被操到实在控制不住才漏出来的——带着哭腔,带着恨意,带着她从小到大所有压在最深处不敢往外倒的东西。
他会用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看着他,问她自己操得比她那个李赣强多少——她会把脸侧过去不回答。
然后他会用手掌在她左边那瓣翘臀上用力拍一巴掌,让她告诉他,他操得比她那个李赣强,问她觉得他配不配操她,让她说配。
她咬着嘴唇不肯说,他就揪着她的马尾把她整个人从趴姿拉成跪姿,从背后重新进去。
她会用极轻极小的声音回了两个字——不配。
就这两个字,让他精关猛地一松。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力道大得越过他的小腹直接打在床单上,第二股紧随其后,溅在他自己胸口上、锁骨上、下巴上。
他大口喘着气,把沾满精液的右手从裤子里抽出来,抽了几张纸巾慢慢擦掉手指上还挂着的乳白色黏液,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几道还在往下淌的白色液体。
这个女人连他的幻想都要挣扎——她在幻想里都不肯服软,幻想里都不肯服软的女人,现实里操起来得多够劲。
这让他更硬了。
他靠在床头板上把纸巾团扔进垃圾桶,重新拿起手机,点进和陈琳的聊天界面。
他重新拿起手机,点开今晚从陈琳相册里截下来的那张合照——吴薇穿着刻晴的cos服,正面朝镜头,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在紫色短上衣下饱满隆起,乳沟在菱形镂空深处若隐若现。
他盯着那对奶子看了很久,把图片放大到极限,手指在屏幕上沿着那道弧线缓缓划过去。
那两团肉的弧度和他之前在操场上目测的分毫不差——不是那种软塌塌往下坠的绵乳,而是年轻肉体特有的高耸挺翘,每一团都像一颗被裹在紫色薄纱里的软糖,紧致而有弹性。
那对奶子要是能握在手里,手感肯定比棉花糖更柔韧,捏下去会从指缝间弹回来。
还有那两条裹在极薄黑色丝袜里的腿——又长又直,大腿饱满紧实,小腿纤细修长,脚踝极细。
袜口松紧带内侧那几颗金色金属扣像某种只有他才能解的暗号。
他想象自己站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那被金色腰封勒得极细的腰肢,从背后把她那条紫色短裙的裙摆撩起来堆在腰上。
她大概会回头瞪他一眼,那种冷到骨子里的眼神——他就是想看她用那种眼神瞪他,然后在他撞进去的瞬间,那双杏仁眼里的冷光全碎成水雾。
他越想鸡巴越硬,用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胀成深紫色的肉棒从根部往上猛力套弄。
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不停渗出透明前液,顺着棒身往下淌,把手指浸得湿滑不堪。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几张照片——吴薇侧身时那对巨乳微微往前的弧线,正面时那条极短裙摆下的大腿内侧,侧背时脊柱沟上端那道极细微的凹陷。
每一个细节都在他脑子里反复播放,每播放一次他套弄的力道就加重几分。
她那张冷淡到近乎刻薄的脸和那具穿上cos服之后淫靡到极点的身体,这种反差让他比任何时候都更兴奋。
她越冷,他就越想把她操到哭。
她越是对所有人都爱答不理,他就越想让她在自己身下发出那种她自己大概都不知道自己能发出的声音。
他想象她穿着那套刻晴cos服跪在自己面前,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被紫色短上衣裹得紧紧的,他揪住她高马尾把她的脸拉向自己胯下。
她大概不会主动张嘴——她会用那双杏仁眼冷冷地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