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coser——一个会为了还原角色花好几个月打磨细节的coser。
这种人他太了解了。
她们把所有的热情都藏在角色背后,一旦你把那层壳撬开,里面全是滚烫的岩浆。
“你喜欢角色是不是,”他对着屏幕自言自语,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裹着一种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笃定,“没关系,我可以变成你喜欢的角色。”
他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登入了一个现在已经没多少人用的旧网站——浙大动漫社的历年招新页面。
第一年,第二年。
他翻到第三年的时候,手指在触控板上停住了。
一张老照片——吴薇站在漫展展台中央,穿着那套优菈的浪花骑士服,深V领口开到肚脐上方,腰侧那几根极细的黑色皮绳上穿着银色金属环。
她旁边的背景板上印着动漫社的LOGO,时间是去年秋天。
高中就混cos圈了——比大学更早。
他把那张照片也存进手机。
这个女人的成长轨迹他一点一点在脑子里拼起来了。
高中开始玩cosplay,大学选了音乐系,平时独来独往,只在琴房和公寓之间两点一线。
对所有人都冷,唯独会对着她那个戴圆框眼镜的室友笑。
他把手机往床上一扔,仰面躺倒在凉席上,手臂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
他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自动播放那些画面——不是照片,是他自己导演的、每一帧都由他亲自设定的画面。
她穿着那套刻晴cos服站在他面前,紫色短上衣裹着她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金色腰封勒在她腰最细的位置。
她大概会用那种冷到骨子里的眼神瞪着他,嘴角那道弧度压得极平,一个字都不屑多说。
但他就是要看她用那种眼神瞪他——她越冷,他就越想把那层冰壳一层一层剥下来,看看底下裹着的到底是什么。
他想象自己站在她身后,离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近到能闻到她后颈上那股极淡的栀子花香。
她刚洗完澡,头发还半湿地披在肩上,那两根极细的银色链条正贴在她肩胛骨之间,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
她会先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自己耳后那片极敏感的皮肤上,然后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转过身来——但已经晚了。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揪住她那头高马尾,把她的脸拉向自己。
她大概会用手撑住他的胸口想推开他,但他箍得太紧了,她的挣扎反而让那对E罩杯巨乳隔着极薄的紫色面料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那种触感——不是陈琳那种一摸就摸到肋骨的平板,是真正的、软韧兼备的、从指缝间弹回来的极品奶子。
“你他妈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她会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那双杏仁眼里的冷光能冻死人。
“知道。吴薇,音乐系大一,学生会主席候选人,全校所有男生都想操但没人敢靠近的高冷女神。”他会贴着她的耳垂把这句话极轻极慢地送进她耳朵里,感觉到她整个人在轻轻发抖——不是怕,是气。
她大概从来没被人这样近距离地贴着耳朵说过话,更别提是用这种粗俗到极点的词。
“那你他妈还——”
“还什么?还敢碰你?我告诉你——我不止敢碰你,我还敢把你按在这张床上,把你那条极短的紫色裙摆撩起来堆在腰上,把你里面那条极细的丁字裤拨到一边,然后从背后操进去。你想不想知道被我从背后操是什么感觉?和那些在操场上偷拍你的男生不一样——他们只会对着照片打飞机,我会让你知道我鸡巴的每一寸形状。你第一次被破处的时候是不是很疼?但后来是不是开始爽了?那个叫李赣的教了你很多东西吧——他教你用手,用嘴,用腿。但他有没有教过你,被从背后揪着头发操的时候,应该回头看着操你的那个人?”
他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裤子里猛跳了好几下,龟头胀得发紫,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
他把手伸进裤裆里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从根部往上猛力套弄。
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透明前液,顺着棒身往下淌,把手指浸得湿滑不堪。
他闭上眼睛,画面继续在脑子里放映。
她会在他撞进去的瞬间咬紧嘴唇不发出任何声音,但她的身体会背叛她——她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线天在被强行撑开时,里面那些嫩肉会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缩,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他的鸡巴。
那不是配合,是身体在极度抗拒下的本能反应——但正是这种抗拒,反而让他觉得更紧更爽。
他揪着她的马尾把她的脸转过来,她会斜着眼瞪他,眼眶微红但眼泪一滴都不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