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刚才还在拼命往外推你的嫩肉,在阴蒂被画圈之后会慢慢放松下来,不是主动吸你,是不再往外推了。
这个时候你再往里推进一点点——就一点点,一个指节的深度。
她会闷哼一声,不是疼,是胀。
那种胀感她以前从来没体验过,她会把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抓住你的手臂——不是推开你,是抓住,力道大得指甲都会陷进你皮肤里。
她不是想让你停下来,她是被那种陌生而强烈的胀感吓到了,需要一个东西来抓着稳住自己。
你这个时候就可以贴着她耳垂说一句‘放松’——不是命令的语气,是哄。
她的耳根会先红透,然后你往里再顶一点点,你会发现她的逼开始自己流水了——不是因为你操得她舒服了,是因为你让她觉得安全。
这种女的在床上不是要你多用力,是要你让她觉得自己可以把所有防备都卸下来。
你把她操舒服了,她就会自己把腿盘上你的腰——不是配合你,是她自己主动想要更多。
他说完这番话之后,周围安静了好几秒。
然后那个湿毛巾男生把毛巾从地上捡起来重新搭回脖子上,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说:“你他妈是不是偷看过她洗澡。这也太具体了——连她什么时候闭眼、什么时候皱眉、什么时候大腿内侧跳几下你都说得出来。”
黝黑男生把帽子重新扣回头上,靠在树干上,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我没看过她洗澡。但我知道她这种女的在床上的反应——因为越是冷的人,身体越不会骗人。你们等着看吧——以后能操到她的那个男人,第一次进去的时候她里面肯定是干的,但操到最后她会喷得比任何女人都多。”
旁边一个一直没开口、双手抱在胸前靠在树干上的男生忽然轻轻哼了一声。
他的目光一直稳稳地落在吴薇离开的方向——那道视线不是兴奋,不是好奇,而是一种压抑了很久的、终于找到了目标的笃定。
这个男生叫张明,是今年刚入学的体育系新生,个子不算高但体格很结实,宽肩厚背,迷彩T恤下隐约能看到常年运动练出来的肌肉轮廓。
他长相一般,五官端正但算不上帅,属于那种在人群里不会第一眼被注意到、但多看几眼会觉得这人还挺精神的长相。
皮肤晒得黝黑,手指关节粗大,寸头,笑起来左边嘴角会上扬那么一点点——那是他唯一能拿出手的魅力。
他知道自己不帅,所以从小就在别的方面下功夫。
他擅长观察人,更擅长伪装——在老师和家长面前是听话的体育特长生,在兄弟面前是敢讲黄段子的老司机,在女生面前则恰到好处地保持距离,不多话也不过分殷勤。
他谈过几次恋爱,女朋友长相和身材都很普通,其中有一个在分手之后还觉得他是个好人。
实际上他甩她是因为她不肯给他口。
他在这些年里慢慢打磨出一套自己的套路——不急不躁,不显山不露水,先观察,再接近,等对方放下戒心再慢慢收网。
他那个长相普通的前女友,胸是A罩杯,屁股扁平,躺在床上像一块木板。
他不止一次在操完她之后躺在床上想,这辈子能不能搞到一个真正的极品——那种大奶子细腰长腿、脸比明星还好看、带出去能让所有男人眼红、操起来能让他从脚趾爽到天灵盖的极品。
那个念头从他高中开始就在心里生了根,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对象——直到六月份他正在篮球场上打球,看到一个女的从旁边经过。
那张脸,那对奶子,那个屁股,那条腿——他当时站在三分线外面抱着球,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钉在原地。
队友在旁边喊了三声他都没听到,直到球被对手从怀里掏走,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后来查了很久,终于从一个在宿管那边兼职的同学手里弄到了她的信息——吴薇,音乐系大一新生,提前录取的艺术生,住银杏路那边,平时基本只在琴房和宿舍之间两点一线。
她每天下午大概在固定时间经过篮球场旁边的林荫道,从琴房那边回公寓,那段时间他雷打不动地在篮球场上等着,假装打球。
她每次都是一个人,高马尾在肩后轻轻晃着,步伐不紧不慢,帆布鞋踩在柏油路上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他从没上去搭过话,不是没勇气,是在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此刻他靠在树干上,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他周围那些男生还在兴奋地讨论着吴薇的身材,有人说她奶子是E罩杯,有人说不对可能是F,也有人咬定是D,说太大了反而假。
张明没有参与他们的争论,只是安静地听着,嘴角那丝弧度似笑非笑。他心里在想着自己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