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侧过头跟旁边那个戴圆框眼镜的女生说了句什么,嘴唇微微动了几下,表情冷淡但那种冷不是刻意摆出来的高傲,更像是对周围所有目光都懒得回应。
他看得有些发愣,过了片刻才回过神来,用力点了点头,说:对——就是懒。
她不是那种觉得自己好看所以趾高气扬的冷,是那种‘你们看吧反正我也不在乎’的冷。
我跟你说,这种女的在床上你要是能把她操开了,她叫出来的声音比那种嗲的、害羞的都要让人发疯得多。
因为她平时太冷了,叫床的时候每一个音节都是从她嘴里硬生生凿出来的——不是配合你,是身体实在扛不住了才漏出来那么一声。
旁边同伴们听到这里全都来了兴致,几个人把水壶往地上一放,凑得更近了些。那几个男生越说越兴奋。
“你再说详细点,怎么个操开法。”一个额头上还挂着汗珠的男生追问道,他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手里那瓶矿泉水被捏得发出极细微的塑料变形声,“你说的‘慢慢来’是多久?几分钟?还是得操好几次才能把她操开?她这种冷美人,第一次操进去的时候里面是不是比普通女的更紧?”
黝黑男生把帽子摘下来拿在手里,没有立刻回答。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端起矿泉水瓶喝了一大口,让那几个凑过来的男生等了好几秒,才压低声音开始详细描绘——他的语气不再是之前那种兴奋的讨论,而是变得极慢极沉,像是在讲述一件他已经在脑子里排练过无数遍的事。
“不是紧——是干。普通女的你操进去的时候,多多少少已经湿了,要么是前戏弄湿的,要么是她自己流水了。但吴薇这种冷美人,你第一次进去的时候她里面肯定是干的——不是因为她不想做,是因为她太紧张了。她这种人平时对所有人都冷,身体也是,每一寸嫩肉都绷得紧紧的,你龟头刚碰到她穴口的时候,那两片大阴唇还是闭着的,你得用龟头在她那道缝上先来回蹭好几下——”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拍,用拇指在自己嘴唇上极轻极慢地画了一圈,像是在模拟什么极细致的动作,不是蹭,是磨。
用龟头冠沟那道棱边,从下往上,从她穴口最下端开始,慢慢磨到她阴蒂顶端。
力道不能太重——太重了她会觉得你在侵犯她,她那种性格最讨厌别人用蛮力。
力道要刚好让她觉得痒——不是那种想笑的痒,是那种从穴口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的、她自己都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的痒。
你磨到第三下的时候,她的大腿内侧会轻轻跳一下——不是她自己想跳,是身体被你磨得自己给出了反应。
然后你再看她那张脸——她平时看人都是冷的,但那一刻她的眉头会极细微地皱一下,不是疼,是困惑。
她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有反应。那个表情比她高潮的时候更让人受不了——因为那是她第一次在你面前失去控制。
周围几个男生全都屏住了呼吸,连那个脖子上围着湿毛巾的男生都不自觉地把毛巾从脖子上扯下来攥在手里,指节微微泛白。
“然后呢。”有人催问道。
然后你再用龟头在她穴口画圈。
不是那种随便画两下就进去的敷衍,是用龟头前端那一小截,沾着她自己渗出来的那一点点水,在她穴口那圈嫩肉上慢慢画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再顺时针三圈。
她这个时候应该已经闭上眼睛了——不是害羞,是不想让你看到她眼睛里那种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光。
她活了十九年从来没被人这样碰过,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自己流水,她不知道那道缝被龟头磨久了会自己张开。
你磨到第九圈的时候,她的穴口会自己翕动一下——不是她主动张开腿邀请你,是那两片大阴唇在你龟头的反复摩擦下自己往两边微微翻开,露出里面一小截深粉色的嫩肉。
那个瞬间你一定要看着她的脸——她会在那一瞬间睁开眼睛,用那种又冷又困惑的眼神看着你。
她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自己张开。那个眼神——就是我说的‘被操开’的第一步。
“操——你他妈研究得也太细了。”湿毛巾男生把毛巾往地上一摔,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你继续说,进去了之后呢。”
进去了之后更要慢。
你龟头刚进去的时候,她里面那圈嫩肉会拼命往外推你——不是她主动在夹,是被异物入侵之后身体本能的抗拒。
这时候你不能像操普通女人那样直接整根捅到底,她里面还没湿透,你硬捅她会疼。
她会咬嘴唇——不是那种勾引你的咬,是疼得实在忍不住了才咬的。
你得停下来,卡在刚进去一个龟头的位置,别动。
然后把手伸到她前面,用拇指找到她阴蒂——她那个时候阴蒂应该已经从包皮里探出来一小截了,虽然她脸上还是冷的,但她的阴蒂不会骗人。
你用拇指在阴蒂顶端极轻极慢地画圈,力道要轻,画个十几圈之后你会感觉到她里面有什么东西变了——不是湿了,是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