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他怎么吸都研究过了?”张雪歪着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你是不是每天晚上睡前都在脑子里排练怎么教他吸我的奶。”
课代表没有回答。
他把手从她乳根上移开,重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殷红色的奶头,指腹在乳孔上方轻轻一掐。
“排练过。不止一次。现在开始——你托着下缘,把奶头对准杯口。不用管力道,我来控制。”
他用左手从下缘托住她整团右乳,把乳肉往上推。
那团G罩杯爆乳在他掌心里沉甸甸地晃着,软得不可思议——不是那种一按就陷到底的松垮,是软中带弹、弹中有软,五指陷进去能感觉到乳肉深处那层厚实脂肪在掌心里极细微地滑动,松开手指后乳肉缓缓弹回原状,余韵持续了好几轮才停住。
这种手感和他记忆中的分毫不差——上次在公寓里检验奶水时他第一次亲手碰到她的奶子,那种软嫩到极致的触感让他回去之后对着自己的手撸了好几管,想象自己的手指还陷在她乳肉里。
他把乳峰推到杯口上方,让那颗已经完全翻凸出来的殷红色奶头在杯口正中央轻轻发颤。
然后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奶头顶端,指腹在乳孔上方掐紧——放松——掐紧——放松。
那颗奶头在他指尖下像被拧开了开关的水喉,每一次他掐紧时乳孔就猛地张开,一小股奶白色液体从深处被挤压出来,直线喷进玻璃杯里;每一次他放松时乳孔就微微收缩,奶水在乳头顶端凝成将滴未滴的奶白色水珠,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乳光。
“右边排空的速度也比上次快了。”他一边继续掐紧放松的节奏一边盯着奶头顶端那些极细微的开口,“上次在公寓里挤右边时,奶水是一小股一小股往外渗的,乳孔开口还没有完全舒张。今天这股已经是直线喷射了——你看,每一股都能精准地落进杯底,弧线比上次更直更稳。你右边这颗腺体现在已经完全激活了,分泌节奏和你左边基本同步——只是浓度还差一点。”
“那以后会不会也跟左边一样浓?”张雪低头看着自己右边奶头顶端又喷出一小股奶水,在杯子里溅开极细密的水花。
那股奶水比左边更清更稀,颜色更接近半透明的乳白,和左边那种醇厚的炼乳级浓度放在一起对比,差距肉眼可见。
“会。但需要时间。老师傅给你打的催乳精华在左边腺体团的吸收率更高——因为你左边那颗腺体本来就比右边发达,针尖穿过的深度也更深。右边这颗腺体小,吸收率低,需要更多次外力刺激才能追上来。”他松开手指,那根奶头在他松开后还在轻轻弹跳,顶端挂着将滴未滴的奶白色水珠,“你以后每次跟李赣做完爱,让他多吸右边。不是那种调情式的轻吸,是用力吸——吸到你感觉乳根深处有一股胀感被往外猛拽的程度。那种吸法能刺激腺体团加速分泌,对右边尤其有效。”
“那我下次跟他说。”张雪把这句话记在心里,歪着头看着他,“你刚才说‘跟李赣做完爱’——你怎么知道我们每次做完他都会吸我奶。”
课代表的手指在她奶头顶端停了好几拍。
“因为你每次在论坛上描述你跟他做爱的细节时,都会提到他吸你奶头。上次你说他在沙发上把你操到喷水之后含着你左边奶头吸了好久,你说奶水从奶孔里喷出来直接灌进他嘴里,他大口大口咽下去,喉结一直在滚。你还说他在办公室喝那杯冻了好几天的奶时,说现榨的比冻过的好喝。你连他喉结滚动的节奏都记得。所以我知道——他会吸。”
张雪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弯了一下嘴角。“你记得比我还清楚。”
课代表松开手指,把两颗奶头都挤完之后又用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两颗奶头,一起往外轻轻拉扯了一下。
“两边都排空了。你今天给李赣准备的那杯够他喝好几大口了。”
茶几上弥漫着极浓极甜的荔枝奶香,把她整个客厅都淹透了,好像有人在她的茶几上切开了一整筐刚剥壳的新鲜荔枝。
张雪低头看着那两杯奶水,用手指轻轻碰了碰杯壁——温热的,比体温略低几度,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乳光。
课代表摘掉橡胶手套放在茶几上,端起其中一杯奶水,对着灯光看了看,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以前每次碰她都有一个过硬的理由。
第一次是为了验证她是真女人不是假扮男装——那次他把她的内裤裆部照片放大到像素级别,逐帧分析她大阴唇的轮廓和中间那道竖褶的凹陷弧度,最后在帖子里宣布“穴妹是真女人,不是男扮女装”。
第二次是为了检测丰胸效果——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左边奶头,往几个方向各拉扯了好几次,量了奶头翻凸的速度和乳孔开口数量,然后对着镜头说“左边乳孔开口比上次又多了几处,催乳精华的药力已经完全渗透进腺体团周围”。
第三次是帮她排空乳腺——她发消息说奶子胀得难受,自己挤了好久都挤不出来,他让她躺在沙发上,用掌根从乳根外侧往奶头方向反复推压,推了十几下奶水就从乳孔里滋出来,喷了他一手。
每一次他都在心里告诉自己:我只是在帮她,我只是一个工具人,问题解决了就该把杯子装进包里走人。
但今天他不想只把杯子装进包里。
他盯着杯壁上那层极薄的乳白色油膜,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想喝。
不是做样本,不是测浓度,就是他想喝。
她在论坛上发过那么多自拍——穿黑霞战袍的、穿白羽渔网袜的、穿深紫连体衣的、穿着奶白色蕾丝吊带被他按在沙发上操到喷奶的——每一张他都逐帧分析过,每一帧都放大到像素级别。
他知道她阴唇翻卷的弧度,知道她奶头在手指拉扯下颜色变深的过渡色值,知道她高潮时喷出的荔枝蜜液在灯光下泛出的湿润光泽。
但这些全部是隔着屏幕的。
他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她会把一杯刚从自己奶头里滋出来的温热的奶水递到他手里,说“帮我尝尝浓度够不够”。
他深吸一口气,把杯子从灯光下移开,开口时声音比他预想中更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