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乳晕边缘那圈极淡的粉色环在灯光下微微发亮,比上次在公寓里检验时更鼓更明显。
课代表的目光落在那两个凹窝上。
他喉结狠狠滚了一下,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对奶子他太熟悉了。
他在论坛上逐帧分析过她奶头从凹陷翻凸的全过程,每一帧都放大到像素级别,标注乳孔开口数量和分布变化。
他知道左边奶头翻出来的速度比右边快零点几秒,知道左边乳孔开口比右边多了好几处,知道她左边奶水的乳脂含量比右边高不止一个百分点。
但这些全部是隔着屏幕的——他只能看,只能分析,只能在深夜里对着屏幕撸管。
现在这对奶子就在他面前,离他不到一臂的距离,他的手指马上就要陷进那团软得不可思议的G罩杯乳肉里,亲手把那些他逐帧分析过无数次的奶水从乳孔里挤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骂了句操。
他在她面前蹲下来,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左边乳晕中央那个凹窝。
他的视线正好平齐她胸口,那两团G罩杯爆乳在他眼前微微晃着,乳沟极深极窄,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指尖触到那片极薄极软的乳晕皮肤时,她的身体轻轻弹了一下——不是疼,是那种被人碰到最敏感位置时身体自己给出的回应。
那颗奶头在他指腹下几乎是瞬间就弹了出来——不是以前那种慢慢从凹陷变平再变凸的过程,而是一口气从凹的变成平的,再从平的弹出来,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
颜色从极淡的肉粉充成殷红,像一枚刚从树上被揪下来的新鲜荔枝,表面那些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全部充血张开,奶头顶端那个极细极深的凹陷正对着他的眼睛,在灯光下轻轻翕动着,每一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极细微的奶白色水珠。
“左边翻出来的速度比以前快了不止一倍。”他盯着那颗在自己指尖下轻轻弹跳的殷红色奶头,声音依旧是那种冷静到近乎变态的分析语调,但他的拇指在她乳晕边缘又画了一个极小的圈,力道比刚才更重了几分,指腹能清晰感觉到乳晕下那圈极细微的乳腺导管在轻轻蠕动,“以前在公寓里那次你让我检验奶水成分时,你这颗奶头还在靠外力才能完全翻凸的阶段——我要用拇指和食指同时夹住乳晕边缘往外拉扯好几下,它才会慢悠悠地从凹陷里探出头来。现在我只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它就自己弹出来了。你这段时间是不是每天晚上洗完澡都自己练习挤奶。”
“你怎么知道。”张雪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但她没有躲开,也没有把他的手推开。
她只是把脸偏向一侧,耳根烧得几乎透明,声音比刚才更小了,“李老师说我左边比右边浓,我就每天晚上对着镜子挤,想看看能不能把浓度再提高一点。后来发现越挤越多,乳房深处那股饱胀感也越来越明显。现在就变成这样了——左边这杯比右边那杯浓不少,你等下帮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不是心理作用。”课代表用食指轻轻弹了一下那颗殷红色奶头的顶端,奶头在他指尖下猛烈弹跳了好几轮,每次弹跳都让乳晕边缘那圈粉色环变得更鼓,“左边乳孔开口比右边多了好几处,你自己对着镜子挤的时候大概没注意到——你只注意到奶水浓度不同,但你没注意到奶水喷出来的方向也不一样。左边奶头喷出来的奶水是直线喷射,弧线更粗更直;右边奶头喷出来的奶水是散射状的,弧线更细更弯。这是乳孔开口数量和分布方式的差异造成的。你左边这颗奶头的乳腺导管结构比右边更发达,老师傅上次给你打那针浓缩精华时,针尖穿过的深度刚好激活了左边那颗腺体团最深处的泌乳细胞。你这颗奶头现在产的不只是奶水——是天然的荔枝炼乳。市面上任何一款荔枝饮料都达不到这个浓度。”
张雪低头看着自己那颗被他弹得还在轻轻发颤的奶头,忽然歪着头问了一句:“荔枝炼乳——这个名好听。我以前叫他李老师,现在你也可以叫我张炼乳了。”她说完之后自己先笑了,是那种憨憨的、不知道自己刚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话的笑。
课代表的手指在她奶头顶端停了好几拍,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在心里想——她完全不知道“荔枝炼乳”这四个字在论坛上意味着什么。
那些老手光是看到她奶头翻凸的逐帧截图就能射一裤裆,现在她亲口说“你也可以叫我张炼乳”——她大概以为这只是一个好玩的绰号,就像李赣叫她“雪球”一样。
她不知道这四个字会在论坛上被引用多少遍,不知道那些老手会在品鉴会上用这四个字来形容她奶水的浓度。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歪着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等他说“好”。
“张炼乳。”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几分,“这个名字比雪球更精准。雪球只能形容你的奶子又大又圆又软,炼乳能形容你奶水的浓度和甜度。以后你在论坛上发帖可以用这个新ID——不过他们大概一眼就能认出你,因为全论坛只有你一个人的奶水能同时满足‘荔枝味’和‘炼乳级浓度’这两个条件。”
“那不行,我这个号已经养了很久了,不能换。”张雪歪着头想了好一阵,忽然眼睛一亮,“不过我可以把签名改成‘张炼乳’。上次那个签名是‘F杯爆乳娘’,现在变G杯了,也该换了。你说我改成什么好——‘G杯荔枝炼乳娘’?还是‘张炼乳·荔枝味’?”
“‘G杯荔枝炼乳娘’太长了,论坛签名有字数限制。‘张炼乳’三个字就够了——简洁,精准,有辨识度。那些老手看到这三个字就会自动脑补出你奶水从奶头顶端喷出来的画面,不需要任何多余的修饰。”他用拇指轻轻搓了一下那颗殷红色的奶头顶端,奶头在他指腹下猛烈弹跳,每次弹跳都让乳晕边缘那圈粉色环变得更鼓,“而且颜色也比以前深。以前翻出来之后是深粉,现在是殷红。这种颜色我在任何女性身上都没见过——它是你身体自己调配的,和你的高潮液、奶水一起组成了一个完整的荔枝味闭环。”
张雪低头看着他拇指下那颗正在轻轻弹跳的奶头。
他说话的语气还是那种冷静的分析模式,但她总觉得他今天的话比平时多了几分她说不清的东西。
“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老师傅了——什么闭环,我听不懂。你就帮我挤出来就行了。我自己折腾了快半小时才那么一点点,手腕到现在还酸着呢。”她把左手举到他面前晃了晃,手腕上确实有一小片被自己揉出来的浅红印子,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痕迹。
“你自己看——我昨天对着镜子挤了好久才挤出那么一点点,手腕到现在还酸着。我试了好几个姿势——坐在床沿上弯腰对着杯子挤,奶水倒是能滴进去,但量太少了,挤了好久才盖住杯底薄薄一层。跪在床上双手托着乳肉往中间挤,奶水滋出来倒是比弯腰时力道大一些,但准头歪得离谱,好几股全喷在镜子上,顺着镜面往下淌,在洗手台上积了一小片亮晶晶的奶白色水洼。后来我又试了趴在床上把奶子悬空对着杯子,那个姿势更惨——奶水没喷进杯子,全喷在自己下巴上了,我还伸舌头舔了一下。”
她说到这里自己先笑了,但笑完之后耳根又红了几分。
“后来我想了个办法——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自己跪在地板上,用大腿夹着杯底固定住,然后双手托着奶子从上面往下挤。那个姿势能勉强对准,但大腿夹太紧了杯子老是歪,奶水喷出来全都洒在床头柜上,顺着抽屉缝往下淌,我还得拿湿巾擦半天。折腾了好久才挤了那么一点点,手腕酸得连薯片袋都撕不开。你上次在公寓里那几下就让我两边同时喷了,而且喷出来的量比我折腾好久都多。所以我想——你大概有办法。你是不是有什么独门秘籍——比如掐奶头之前要先在乳根画圈,还是说挤的时候要配合呼吸节奏什么的。”
课代表把手从她奶头上移开,用拇指和食指托住她左乳下缘,把整团乳肉往上轻轻一推。
那团软得不可思议的G罩杯爆乳在他掌心里沉甸甸地晃着,手指陷进去从指缝间微微溢出来。
他用另一只手的拇指在乳根外侧画了一个极小的圈,力道刚好压在那颗藏得极深的腺体团正上方。
“你用手的时候问题不在力道,在角度。G罩杯的乳肉体积比F杯大一圈,你自己托着的时候手掌要同时承担托举和挤压两个方向的力,手指自然够不到乳头顶端。而且你每次挤的时候只捏奶头,力道全集中在乳孔周围那几毫米的皮肤上,深处的奶水推不上来。要让乳根先收缩,把深处的存货从根部往上挤,再打开出口。你男朋友以后如果要帮你吸,他也会发现这个规律——不是吸奶头,是先用嘴唇含住乳晕下方那块软肉用力吸一下让乳根收缩,再用舌尖拨奶头顶端。你下次可以让他试试从乳根开始吸——从下缘外侧往上推着吸,比直接含奶头更省力,量也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