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镜面不锈钢映出她今天这身穿搭——浅杏针织衫V领被巨乳撑得绷紧,乳沟在灯光下挤出一道极深的暗影。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心想这趟出门收获不小。
那两件新衣服今晚可以试试看,虽然她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穿给李赣看。
电梯叮咚一声到了六楼,她走出去,从包里翻出钥匙。
走廊里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她把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两圈,推开门。
门刚开到一半,一只粗糙的手从背后猛地捂住她的嘴,把她整个人推进了玄关。
她还没来得及叫出声,那股力道已经把她甩到了客厅地板上,帆布袋从肩头滑落,里面的黑色纸袋滚到茶几脚边。
她挣扎着翻过身想爬起来,一只穿着工装靴的脚踩住了她的手腕。
她抬起头,借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路灯光看到一个穿深蓝工装夹克的男人正低头看着她。
他的鸭舌帽檐压得很低,但下巴上那片青色胡茬和嘴角那道扭曲的冷笑她看得清清楚楚。
“你干什么——放开我——你怎么进来的——!”她拼命扭动手腕想从他脚下抽出来,但那靴底太重了,她的手背被碾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手指节硌得生疼。
“我盯着你很久了。从你今天在老街下车我就跟着。你在那家内衣店买了什么?穿成你这样,奶子都快把衣服撑破了,屁股把裙子崩得这么紧,还去那种店里买渔网袜——你根本就是个欠操的骚货。”他说这话时嗓音又干又哑,尾音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兴奋。
他松开踩在她手腕上的靴子,弯腰一把揪住她的高马尾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拎起来往客厅中央拖。
她疼得眼泪夺眶而出,双手死死抓住他揪头发的那只手,指甲掐进他手背里,但他丝毫没有松手。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李老师——李老师救我——!”她拼命尖叫,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来回撞,但六楼的走廊里没有任何脚步声回应她。
今天是周六,吴子仪不在家,隔壁老刘大概去他女儿家吃饭了。
没有人会听到她的喊叫。
店员把她拖到沙发前面,一把将她甩翻在坐垫上。
她的马尾散开了,头发糊了满脸,浅杏色针织衫在挣扎中蹭上去好几寸,露出腰窝上方一片白皙的软肉。
她翻身想爬起来,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重新压回沙发,另一只手抓住她鱼尾裙的后腰拉链往下猛扯。
拉链头从髋骨上方一裂到底,那条深酒红真丝混纺的鱼尾裙被他从她腿上粗暴地拽下来,扔在地板上。
她下身只剩那双肤色超薄连裤丝袜,裆部那片透明的丝料紧贴着她的馒头包子穴,连裤袜下面那条肉色无痕丁字裤的网纱薄得几乎看不见。
“穿这么骚的丝袜,连裤袜下面还是露裆的丁字裤——你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让人操你?”店员用手指勾住她丝袜裆部那片透明丝料用力一扯,极薄的丝袜纤维在张力下被撕开一道口子,裂口从裆部中央蔓延到臀沟深处。
他又抓住她丁字裤的细带往旁边猛地一拉,那条肉色网纱从她髋骨一侧断裂,松松地挂在她右腿膝弯处。
她的馒头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在昏暗的客厅灯光下——饱满鼓胀的阴阜高高鼓起,没有一根毛发,皮肤光滑得反光。
两片肥厚柔软的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还没有任何湿意。
“你不是天天给那个男人操吗?怎么干了——骚货也会怕?”店员把她的双手反剪到后腰,用一条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捆扎带勒住手腕。
扎带收紧时塑料齿卡在她腕骨上,疼得她闷哼了一声。
她侧脸贴在沙发坐垫上,眼泪已经把坐垫洇湿了一大片。
她拼命扭动身体想从他身下挣脱出来,但双手被反绑在背后使不上任何力气,两条腿在沙发沿上乱蹬,肤色丝袜裹着的脚尖踢到茶几腿上把茶几撞得哐当一声响。
店员绕到她屁股后面,用膝盖把她双腿往两侧顶开。
她的梨形肥臀在他眼前高高翘起,两瓣肥厚饱满的臀肉因为恐惧而轻轻发颤,臀沟中央那道深凹的缝隙在散乱的发丝下若隐若现。
他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把她固定住,另一只手解开自己工装裤的拉链,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弹出来,龟头胀得发亮,青筋在棒身上突突直跳。
他往前一挺腰,没有任何前戏,龟头对准她那道紧闭干涩的馒头缝狠狠撞了进去。
张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撕碎的尖叫。
那声尖叫不像是从人嘴里发出来的,倒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在濒死前最后一声凄厉的嘶鸣。
她的阴道从没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被这样粗暴地撑开——李赣每次操她之前都会先用手指帮她湿透,但这个人的鸡巴比李赣还粗了一圈,龟头硬得像块烧红的烙铁,把她那两片干涩的大阴唇强行挤开,内侧嫩肉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口最外面那圈嫩肉被撕裂了一道极细的口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裂口渗出来——不是荔枝蜜液,是血。
“疼——疼死了——你放开我——不要——救命——李老师——呜——!”她拼命摇头,头发散了一脸,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淌进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