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袜子拎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那些羽毛在光下轻轻飘动,像是刚从天使翅膀上拔下来的。
她心想这东西穿上去大概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但那些羽毛太漂亮了,漂亮到她觉得就算不穿出去、只在镜子前自己看看也值。
她把那双白羽渔网袜抱在怀里,又在旁边的架子上翻出了一套深紫色的蕾丝连体衣。
这件比刚才那套黑色的大胆多了——胸前那片V字开口一直裂到肚脐下方,两侧腰身完全是镂空的,只有几根极细的紫色丝线编织成的藤蔓花纹从腰际缠绕到后背,在臀沟上方汇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裆部是一片极窄的紫色蕾丝网纱,窄到她不确定能不能遮住自己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
她把连体衣在镜子前比了比,心里想的是:如果李赣看到我穿这个,他大概会直接把我按在床上操到明天早上。
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她今天出门是为了散心,不是为了给他挑新战袍。
她明明还在生他的气,明明昨晚含着他的鸡巴问完那句话之后头也不回地走了,明明今天早上还在想“他大概还在沙发上坐着不知道怎么回我”。
但她看到这些衣服的时候,脑子里第一个浮现的还是他那张脸——他靠在沙发靠背上低头看着她含着鸡巴时喉结上下滚动的样子,他从背后扣住她胯骨猛撞时汗水从额角淌下来滴在她臀尖上的样子,他在云谷温泉把她折叠操到翻白眼时眼角那道只有她能看到的柔软弧度。
她把那套深紫色连体衣和那双白羽渔网袜一起抱去试衣间。
试衣间不大,三面都是落地镜,冷白灯光亮得能看清皮肤上每一道细纹。
她把浅杏色针织衫和深酒红鱼尾裙脱下来叠好放在试衣凳上,把肤色连裤丝袜和肉色丁字裤也褪到脚踝。
然后她拿起那套深紫色连体衣,深吸一口气,从头上套了进去。
连体衣的面料极薄极软,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
她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肩带的位置,V字开口刚好卡在乳沟最深处,两团F罩杯爆乳从V字两侧挤出来,乳沟被面料勒得极深极窄。
腰际两边那片镂空把她的腰线完整地露了出来,肚脐上方那道极淡的旧妊娠纹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
背后的藤蔓花纹缠绕着从腰侧延伸上去,在臀沟上方汇成一个小小的丝带蝴蝶结,蝴蝶结的尾端垂下来刚好搭在她臀缝最上端。
裆部那片紫色网纱窄得可怜,她低头看了看——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从网纱两侧微微挤出来,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在网纱下几乎完整可见。
她还没来得及把那双白羽渔网袜套上,试衣间外面传来老板娘的声音:“美女,你那条渔网袜是限定款,只有这一双,腿围不够的话穿上去羽毛会掉。”
张雪把试衣间的帘子拉开一条缝探出头说我先试试,不行就退。
她把帘子重新拉好,坐在试衣凳上弯下腰把那双白羽渔网袜从脚尖往上套。
渔网的网眼真的很大,她的大腿从网眼里微微挤出来,那种被渔网勒紧又松开、再勒紧的触感让她想起李赣上次在她家沙发上从后面操她时,手指掐进她臀肉里那种微微发疼的快感。
她把袜口提到大腿根,松紧带上那排白色羽毛刚好卡在她腿根最丰满的那一圈。
她站起来在镜子前转了个圈,那些羽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从各个角度扫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
她被镜子里自己这副样子看愣了——深紫色连体衣裹着她的巨乳和肥臀,腰际全裸,奶子从V字开口挤出来大半,裆部那片窄窄的网纱半遮半掩地盖着她的馒头包子穴。
白羽渔网袜裹着两条腿,羽毛在大腿根部轻轻晃动。
她想如果李赣此刻推门进来,大概会直接把她按在试衣间的镜子上。
她把连体衣和白羽渔网袜脱下来叠好,把原来的衣服重新换上,拉开帘子走到收银台前。
“这两件我都要了。”她把衣服放在台面上,从包里掏出皮夹子。
老板娘正在用绒布擦一枚银戒指,看到她选的这两件,嘴角那道从容的微笑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紫色那件是设计师限量,全黄山只到了这一套。白羽渔网袜也是孤品。你眼光不错。”她把衣服叠好放进一个黑色纸袋里,用银色丝带在袋口打了个蝴蝶结,把纸袋推过去。
张雪付了钱,把纸袋放进帆布袋最底层,拉好拉链,推开店门的瞬间风铃又叮叮当当响了一阵。
她走出巷子时,一个穿着深蓝色工装夹克、戴着鸭舌帽的年轻男人正从奶茶店门口那张长椅上站起来。
他刚才隔着奶茶店的玻璃窗看到她拐进了那条巷子,等了将近半个钟头。
他把烟头掐灭扔进垃圾桶,鸭舌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上一小片青色的胡茬。
他尾随她从老街走到停车场,始终保持在她身后十来步的距离。
她今天穿的那条深酒红鱼尾裙裹着她的梨形肥臀,走路时两瓣屁股在裙摆下左右扭动,侧边开衩里裹着肤色丝袜的小腿肚在阳光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光泽。
她把帆布袋往肩上提了提,浑然不知身后有个人正盯着她鱼尾裙下那一小截被臀肉撑得微微裂开的侧衩。
她开车回了休宁,把车停在单元楼下,拎着帆布袋走进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