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让弟弟妹妹挡在自己身前太多次了。
于是那双细长的,柔软的,只有笔茧的手,握住了奥罗索持枪的手。
本来握在博伯格上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居然开始颤抖,轻而易举的被人带着调转了枪口。
枪口对准了宫野明美的心口。
宫野明美修剪得体的指甲包裹着指尖,轻轻按上已经等待在扳机上面的食指。
“别害怕。”宫野明美再次强调,蓝色的眼眸似乎被水光浸透,语气温柔又强大,“你没有杀人。”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是我杀了我自己。
别用这种事染脏自己。
所以别害怕,你不是「奥罗索」。
后藤久浅灰色眸子猛的收缩。
他快速的推开宫野明美试图直接扣下自己手中□□板机的手,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将枪口调转对准了不远处的吉田明纱。
后藤久看着那双和记忆中没什么区别的浅灰色眼睛,感觉眼前一阵一阵的恍惚。
从最开始的记忆,变成了一个意气风发的女子。
最后尘归尘,土归土。
烟火中,化作尘土一捧。
“你明明七年前就死了。”后藤久声音沙哑,“你不是明纱。”
两双几乎一模一样的浅灰色眼睛对视着。
后藤久看不懂那里面的内容。
既然已经死了,为什么不能死的再彻底一点!
吸入鼻腔的冷风一下下刮擦着刺痛的咽喉。
指关节好痛。
原来按着扳机是这么难过的事情啊。
可惜我之前……都没有好好感受过。
吉田明纱似乎表情有些惊讶。
她没想到后藤久会说出这种话似的,本来悠闲的站姿变得紧绷。
微微躬起身子的弧度,露出她后腰上一直别着的枪。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