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boss说的,奥罗索和雪莉都不是不可代替的。
他顺着光点的方向看过去,过分清晰的视力让他看清了基安蒂的那张嘲讽的笑脸。
她在因为能拥有打死自己的机会而兴奋。
“该选了。”琴酒下了最后通牒。
后藤久看向宫野明美。
对方还是那副服务生的打扮,神情却已经温柔起来。
她像是以往在组织中那样,温柔又歉意的笑笑:“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
“志保她就要靠你照顾了。”
黑色长发的女人摘掉了自己的眼镜,轻快的轻叹一声。
她没觉得,自己会比后藤久的亲生姐姐重要。
所以她理解对方做的每一个选择。
这不是原谅,因为她没有原谅的立场。
她没有被任何人对不起过。
“别怕。”宫野明美抬起手,摸了摸这个已经长得比她还高的弟弟的头发。
宫野明美曾经觉得自己很幸福。
她也知道后藤久一直在坚持着什么。
「不能脏了自己的手。」
这是他们三个在无形中达成的微妙的共识。
只要还没染脏自己的手,就还有重新踏入阳光下的可能。
他们都如此期待着。
期待着这句根本不可能实现的谎言。
因为他们清楚的知道。
当阳光穿透黑暗时,不会分辨那些黑暗是否曾经笼罩过阴影。
只要是扎根于淤泥之中,看起来再怎么干净……
也始终是看起来。
他们可以骗过其他人,但骗不过自己的良心。
死在雪莉的毒药下的人数不胜数,被奥罗索射穿了脊椎的人不胜枚举。
“别害怕。”宫野明美明明是早已做好了必死的决心的,但忽然间又开始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怯懦。